顧沉淵看著他。
程特助：“顧先生說，血咒如果靠祠堂供養，那就把祠堂賬本查穿。如果靠孩子續命，那就把人救出來，把簽字的人送進去。”
顧聞山的手抓緊傘柄。
“你以為憑什麼？血咒糾纏了顧家數百年，你以為，就憑因果鋪那個女人，能救得了你？”
因果鋪那邊的畫面正接在車內螢幕上。
蘇亦青聽見自己的名字，抬了抬眼。
“顧聞山。”
顧聞山看向車裡亮著的螢幕，神情變得陰沉。
“蘇掌櫃，久聞大名。”
蘇亦青指尖停在盆沿。
“顧家祠堂後山，有孩子。”
顧聞山笑了一下。
“蘇掌櫃說話要講證據。”
“會有。”蘇亦青看著他，“你拖得越久，證據越多。”
顧聞山往前走了半步。
“你快沒命了，還敢管顧家的事？”
青玄尾巴啪地甩到床沿。
“老東西，你家祖宗沒教你說人話？”
顧聞山沒有理青玄。
“蘇亦青，當年因果簿上寫得清清楚楚，十世善人因你而斷。你這樣的人，也配談天道？”
銅盆裡的水晃了一下。
青玄臉色一變。
“別聽他胡說。”
蘇亦青手背上紅痕浮起，她卻沒有移開視線。
“顧回教你的？”
顧聞山的表情漏了一拍。
蘇亦青輕輕扯了下唇角。
“他沒告訴你點別的？比如，顧氏的血咒到底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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