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南中建寧郡 銀坑洞內
霍飈和傅興二人起身又站立到劉嘉的身後,這時霍飈又是一巴掌拍在傅興的後腦勺上。低聲說道:
“你他孃的平時不是挺橫嘛,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傅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還是有點茫然的說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少主是什麼意思?只知道他要人家殺他,你說我懵不懵。”
聞言霍飈也是一陣無語。
劉嘉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就是,你不是不怪我殺你兒子嗎?不想先找藉口與我們起事端嗎?
好啊,我請你殺我;是我失手有罪。把主動權又推到蠻族那邊,看你們有什麼動作!他們當然不敢有什麼動作了,我都請你殺我報仇了;是你自己不敢嘛。
孟建和董沱把劉嘉虐殺董豹之後,產生的蠻人負面情緒推到劉嘉身上。劉嘉大大方方的接下,又把選擇權推給孟建等人。
我給你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那孟建和董沱也是無語,殺肯定殺不了劉嘉的;就算顯露出一絲殺意;那關鳳等季漢人就有藉口弄他們。不殺吧,你叫那七十二洞蠻人怎麼想?孟建作為南王名義上統領所有蠻族,那季漢的劉嘉把你手下的蠻王之子腦殼都擰下來了;你都不敢作聲?
反過來說,如果劉嘉當時只是喝了董沱的賠罪酒。那麼就是坐實了孟建不是不想管;只是季漢眾人太過跋扈。不僅把人殺了,還壓著咱們還要給他賠罪;這會讓南蠻增加對劉嘉和季漢的厭惡;這樣更有利於孟建對南蠻的團結。
而劉嘉這一招就更亮了,我把選擇權給你。你要是敢殺我,你是贏得了南蠻眾人的心,但卻要承受季漢的報復;你要是不敢殺我,那南蠻眾人則對你失望透頂。
這是一個陽謀,劉嘉賭他不敢殺他;或者說是不敢與他翻臉。他賭對了,孟建現在不可能因為一個蠻王之子跟季漢翻臉。
如果說是毛龍洞的桑哈爾,那種野心家可能會。但是孟建就目前來看,是絕對不可能的。
雙方各自回到座位上,經過劉嘉這麼一鬧;氣氛頓時有點冷場。就在這時候一名蠻王身後的護衛摘下自己的兜鍪走向大殿中來。
“末將願為南王與大漢少主舞劍助興!懇請南王與劉少主應允!”只見那名護衛身著銀白色的鎧甲,未穿武袍;而是腰纏一具黃褐色斑斕的豹皮,用黃銅色腰帶扣上;腰間一柄寶劍插在翠綠色的劍鞘裡。
而劉嘉定睛看去,那名護衛卻不是男子。她摘下兜鍪以後,一頭烏黑的秀髮垂於腰間,用紅色的繩子繫上;一雙劍眉緊緊的望向前方南王孟建。那女護衛瓜子臉龐,一雙杏眼眼神堅毅;臉龐沒有云貴高原蠻女常有的自然紅;而是猶如漢家大家女兒般的潔白膚色。
劉嘉看向這個女護衛面色疑慮,轉頭看向霍飈;霍飈也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而剛剛那女護衛身前那名蠻王,也有些不明所以。連忙跑到殿中間拉住此女:
“蔓兒不可胡鬧!”轉頭又對孟建與劉嘉告罪到:
“南王,劉少主見諒。小女自小在帶來洞生活未世面,平日只喜歡舞刀弄槍;這次前來赴宴偷偷扮成護衛尾隨;行至半路我才發現。我也是無奈,在將她帶上!”
劉嘉因為一時情況不明,也沒有貿然說話;而是看向主座上的南王孟建。
孟建哈哈一笑,對那名蠻王說道:
“原來是帶來洞楊合蠻王的愛女,不錯不錯。長的如此亭亭玉立,以前到你洞中赴宴時。她還是個小女娃,轉眼間都長這麼大了!”
“還望南王,劉少主。恕小女不敬之罪!”楊合拉住女兒,撫胸向劉嘉與孟建再次告罪。
但那名叫楊蔓兒的女子卻是有點不服氣,對孟建說道:“小女子此生最敬重關君候與南王。也想做那如關君候般頂天立地的英雄!聽聞炎漢少主來此,小女子也想看看究竟是何等英雄能夠統帥關君候!而在小女子看來,這位劉少主也不過是虛偽小人而己,萬萬做不了那關君候的主君!”
孟建心中都快笑出聲來了,沒到剛剛失了一招。卻被這小女子給找了回來;但面色還是如常對帶來洞蠻王楊合說道:
“楊合,你怎麼管教的女兒?劉少主是我銀坑洞尊貴的客人,怎會讓一介小女子如此置喙!”孟建說完轉頭又對劉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