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荊州武陵郡 沅水上游不知名深山
孟溪己經不復南中銀坑洞少帥時的模樣了,只見他身穿粗麻布衣,頭髮散亂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有一雙眼睛燃燒著熊熊怒火,明亮、仇恨!
自得了自己阿父孟建手書,要他去武陵郡投靠五溪蠻族中的雄溪蠻。其實南中蠻與武陵蠻的淵源沒有那麼深,只不過因為自己的母親曾是武陵郡雄溪蠻精夫(酋長、首領的意思)之女,在南中大戰前曾與還是少帥的孟建在與南中互市中結識;後生下孟溪。“溪”字也有暗思五溪蠻族之意,之後孟建就一首跟雄溪蠻有些聯絡。
五溪蠻族是指生活在武陵郡武陵山中五個部族的統稱,分別是雄溪蠻、慲溪蠻、酉溪蠻、舞溪蠻、辰谿蠻。五個部族共同靠著沅水支流的溪流而生活,每條支流溪水的名字便是部族的名稱;故曰五溪蠻。
孟溪來到五溪蠻族中的沅水雄溪支流河畔,不遠處的山寨之中戍守的蠻兵遠遠的看到了此人,便遣蠻兵前來問詢。
在表明來意之後,孟溪便被蠻兵領著去見雄溪部族的一眾首領。
一個木頭搭建的大帳中,赤裸上身露出雄壯肌肉的男子盤坐在一張巨大的黑熊皮上;此男子渾身用白色不知名顏料繪製著古老的圖案,披頭散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盯著下方的孟溪。
孟溪跪地俯首,悽慘的說道:“白沙阿舅,這是我父親給您的手書。侄兒在南中不敢立足,懇求阿舅收留。”
下方一名蠻兵將南王孟建的手書遞給了盤坐在上方的雄溪蠻精夫白沙。
白沙並未做聲,只是打開了手書仔細的看了一下。便用沙啞的聲音問道:“這麼說來,是你勾結外敵出賣了南中你父親兄弟;現在出逃南中到了我這裡?”
“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借助晉人趕走欺壓在我們頭上的漢人,這有何錯!我絕無出賣父親兄弟之意啊,請阿舅明鑑!”孟溪在下方磕頭如搗蒜。
“那你為何不去投了那司馬氏,卻要往我這裡來呢?”白沙繼續發問道。
“阿舅,我在南中惡了那蜀漢餘孽,但那揚州西王見事不可為;便紛紛逃竄豈有管過我的死活!若我再跑去揚州投效,別說蜀漢知道了,那我父親在南中不好過,就算是我去了揚州也會被他們淪為洩憤的物件!”孟溪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知道怕了?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怕呢?哼,我要是你阿父,就把你宰了送到那關鳳處以證清白!”上首的白沙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阿舅救我,阿舅救我!”孟溪再次叩首說道。
“行了起來吧,以你父親和我們的關係他們未必查不到你來這裡;你在此好生休養一番,前些時日荊州楚王府傳來軍令。讓我等五溪蠻各部出人進入荊州軍中充實軍隊封鎖荊州與益州邊境,過些時日你便以我兒子的身份去荊州軍任職。這樣就算他們查到也不敢怎麼樣,而且荊州是楚王司馬瑋的勢力,揚州諸王是不敢過來找你麻煩的。並且他們應該也很歡迎瞭解南中的武者!”雄溪精夫白沙想了一下說道。
“可這……謝過阿舅!”孟溪還是咬了牙,俯身拜謝道。
他知道這白沙其實也不敢得罪南中的蜀漢勢力,況且武陵地處荊益邊界說不得他們什麼時候就殺來了;正好荊州軍要擴軍防備南中,未必也沒有捆綁諸位荊州蠻族與山越的意思,這樣白沙還能避免自己的子女被楚王勢力挾持;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但孟溪現在這個地步,己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就算是老虎洞只要能活命,那也得去闖闖!
“劉嘉!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千刀萬剮;以報今日之恥!”孟溪心中冷冽的發著毒誓,但表面上還是對白沙感恩戴德;隨後便被雄溪蠻兵帶著下去休息了。
見孟溪下去之後,白沙望著外面的天空沉默不語;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位身穿獸皮的少年;開口問道:
“阿父,為何我們不留下孟溪表兄呢?”
白沙搖了搖頭對他兒子說道:“其實留下他也無不可,只不過像他這樣的腦後有反骨的人我是萬萬不敢用的,恐怕到時候也會上演如南中一般那樣的禍事;我猜現在孟建除了對蜀漢乞首搖尾,就再也沒有辦法了。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孟建,再說了楚王現在急速擴軍也未必是好事;大約也是起了捆綁我荊州蠻人的心思。正好他來一舉兩得!既避免了蜀漢的牽連,又可以對荊州軍那邊一個交代。”
“阿父大智慧,孩兒不能及也。”白沙之子恭維道。
“唉,沒辦法。咱們也算是夾縫求生吧,誰也不能得罪!”白沙無奈的說道。
華夏古九州 南中牂牁郡 銀治洞
劉嘉到現在還有是有點發蒙的,自從前幾日關鳳丟擲自己的想法後;他理論上就覺得不太行。
因為關鳳所說,是讓他從一個未被司馬氏冊封的詭異身上汲取武道氣血充實自身虧空,再達到可以自生氣血的地步。想想就覺得有點恐怖,而且據她說此詭異生前也是武聖境界。只不過死後氣血不散凝實在自己一件心愛的武器之上,在天地變異靈炁的滋養下變成了一隻詭異,但就算是死後實力十不存一,但那也是上三品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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