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荊州 零陵湘水大營
霍飈手持長槍右手拎著一個帶血的頭顱,望著上方一青一黑兩團劇烈的氣血碰撞,沒由來的發出來一陣嗤笑;也不再管陸達與凌渡的爭鬥,快步的向中軍大營走去。
卻見得中軍大營早己被打的如同隕石砸過一樣的巨坑,上方青色的巨龍與一頭燃燒著火焰的巨猿互相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霍飈扭頭看向傅興與一名手持巨斧的大漢在不遠處的戰團,微微搖了搖頭;手中的長槍倒旋了一個槍花,然後他身體向後一弓,如同投擲標槍一般,向那名巨斧壯漢狠狠一擲。
寶重很明顯的感到一陣危機,舉起戰斧想要抵抗;卻沒想到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一杆長槍徑首的刺穿了他的喉嚨;他丟下了手中的斧頭,雙手捂住自己的喉嚨;從天上掉了下來;傅興皺著眉頭不滿的看了下方出手的霍飈,也從天上緩緩的落了下來。
來到了己經從天上掉下來的寶重身邊,看他還未身死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咔咔的向外咳著鮮血;傅興一劍將其頭部梟了下來,轉身向霍飈走去說道:
“大哥,你出手幹嘛呢!我能殺掉他的!哼,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霍飈向前方招手,剛剛那杆被他投擲出去的長槍向他倒飛了過來“梆”的一聲,又被他重新握住。
“速戰速決,別扯這些沒用的!三弟呢?”霍飈問道。
“他去追擊玄武軍後營去了!”傅興回答道。
霍飈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天上還在爭鬥的李英與玄武軍都督秦泰;轉過頭對傅興說道:
“走,我們去支援三弟去;恐桂陽的支援到了陷三弟與不利!東吳那群蠢貨不可信!”
“李大姊怎麼辦?上面正打的熱鬧呢!”傅興反問道。
“孟建在暗中,李大姊不支她肯定會呼叫支援的!我們先去確保三弟的安全!他不容有失!”霍飈搖頭說道。
“也對!那走吧!”說罷,傅興與霍飈二人快速的向後營撤退的官道急速而去。
湘水大營上方的戰團,李英手持青龍偃月刀站立在巨大青龍寶血的口中,望著對面同樣站在炎猿寶血頭部的秦泰;發出一聲不由的讚歎:
“不愧是,逆晉的軍中宿將;能連續接下我這麼多次攻擊!厲害!”
“呵呵人老了,實力不太行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後生娃子了!”秦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敬你是個盡忠職守的老將,玄武水軍沒了!降了吧!我要少主留你一命!”李英罕見的勸降對面的秦泰。
秦泰聽聞此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玄武水軍沒了,但是玄武軍還在,我是玄武軍的都督!哪有投降的道理,小姑娘口氣不小,你恐怕還不是我的對手!是你後面藏的那個給你的底氣吧!”
李英心中一驚,沒想到秦泰竟然早就感應到後方潛伏著的南王孟建;他的實力恐怕比當時在交趾來的那個菩薩還要高上一籌。
“老將軍好眼力!”
“你叫他也出來吧!我……我從從軍的第一日起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死在塌上了;來吧!戰個痛快!”秦泰站在巨大的炎猿之上,手持寶劍指向李英。
“本來少主設想的是讓我實力不支的時候,再遣他出來偷襲的,這樣確實有些不太尊重老將軍了!我這就叫他出來和我一起與您堂堂正正一戰;那晚輩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您的實力我確實不如!”李英搖了搖頭,朝後方打了個響指。
一條巨大的赤紅色的蠻龍氣血從江邊的密林升起,身穿儒袍的老者手持長槍站在蠻龍的頭部;快速的來到了李英的身邊,與秦泰對峙。
孟建也是面色凝重,秦泰給出的壓迫感比上次在封江島的楚王司馬瑋也差不了多少了!
“南王孟建!果然是你!”秦泰果然如此的說道。
“玄武軍秦泰久仰大名!”孟建持槍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