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兒,可曾聽出什麼漏洞?”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如此詳細的進軍策略的?”司馬遠沒有正面回答司馬遹的問題,反而再問吳柯。
“這個,外臣是被少主殿下單獨留下我同霍飆,傅興等人說的!”吳柯戰戰兢兢說道。
“回稟父王,他一個即將出使的使者劉嘉絕不可能跟他把軍事策略說的如此詳細,萬一他洩露出去,劉嘉死無葬身之地也!”司馬遠開口回答了司馬遹的提問。
“不錯,還有個問題!張隼在哪裡?!張隼執掌瀘水軍團久矣,劉嘉若攻成都沒道理不用三大將之一的張隼,他對張隼反而隻字不提,你不覺得有問題?吳柯我且問你張隼是否在南中?”
“額,這個這個……我離開時他還在!”吳柯好像有點明白劉嘉的意思了,虛虛實實,避實就虛。
吳柯憨厚的表情加上有些顫抖的聲音,不由得司馬遹不信,畢竟吳柯說的也算是實話。
“兒臣覺得,劉嘉故意留下這個吳柯透露益州的進軍策略就是在詐我們!他要和東吳坑殺我們玄武軍和剛剛到的揚州軍,李英和孫紹就是在演戲!劉嘉必尾隨使者來到湘水大營了,瀘水北伐是障眼法!”司馬遠看了一眼吳柯恨恨道。
就在此時一名黑衣宦官快步走進帳中,俯身低頭在司馬遹耳邊低語一陣,突然司馬遹發出一聲嗤笑。
“你們少主演戲還演的是全套戲啊!這都想到了?宣交王使者前來!”司馬遹冷冷一笑開口說道。
隨著一聲通傳,一名身穿赭黃色武官朝服,頭戴雙羽冠身著佩劍的老者緩緩走進大帳中。
“大晉交王國輔國將軍,陸林見過大王。”老者自報家門後,禮數週全向司馬遹行禮。
陸林禮閉後轉頭看向一旁身穿赤色武袍的漢軍武將微微皺眉,開口對司馬遹說道:“此我大晉逆賊爾,大王何不速殺!”
司馬遹眉毛一挑看向下方的吳使:“你是孫紹的左右手陸家家主吧,交州的守備大將陸達就是你兒子吧。不知陸將軍為何要我殺南王使者呢?”
“什麼南王使者,就是蜀漢逆賊!大王,我家殿下己經陳兵南海郡,荊州南部的蜀漢大軍己經被全部調出與我家殿下對峙,只要大王發一支奇兵攻擊蜀漢後方,這潑天大功就在眼下!”陸林神情激動對著司馬遹大聲說道。
“你想讓孤攻蜀漢的湘水大營?”司馬遹玩味的看著陸林。
“正是!”
“巧了!蜀漢的劉少主也很想讓孤攻擊那裡!哈哈哈哈!”司馬遹冷冷一笑。
陸林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
“大王,外臣剛剛多有冒犯還請恕罪。但此天賜良機,大王不僅可以趁機收復荊南阻隔南中水道,更可進逼南中,說不得還可以斬去南中爪牙李英!此真真天賜良機啊,大王!”
吳柯看向陸林,心中差點笑出聲來。但臉上還是一陣木訥,現在陸林越勸司馬遹打漢軍湘水大營,他司馬遹肯定越覺得其中有詐!
“漢使你有什麼好說的!?”司馬遹沒有回答陸林的提議,反而問起了吳柯。
“回稟大王,外臣無話可說!”吳柯搖了搖頭。
見司馬遹根本沒搭理自己,陸林有些著急了再次對著司馬遹說:“大王,劉嘉現在馬上就要兵臨成都了,一但他打下成都拿了整個益州,他的勢力比當年的劉玄德可還要大了!只有攻擊他的湘水大營才能逼他回援,放棄攻打益州。大王三思啊!而且成都王不也是太子的心腹愛將嗎?大王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孤當然知道劉嘉要兵臨成都了,孤還知道他準備從蜀郡,漢嘉郡,首插成都,先鋒官就是傅興。而後清掃周邊,再封鎖劍門關。孤還知道他有戰兵七萬,蠻兵和民夫徭役加起來人數十數萬人。”司馬遹侃侃而談。
“既然大王知曉厲害,為何不積極攻擊呢?反而在這裡推三阻西的呢?”陸林心中頓時不妙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