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和楊合對視一眼,緩步走到劉嘉的後方而後單膝跪地開口說道:
“見過少主殿下!”
劉嘉也沒有轉身,而是還在凝望湖面頓了頓開口說道:“二位請起,不必多禮!”
孟建和楊合二人快速起身,而後看了一眼佇立在劉嘉身邊的楊蔓兒,孟建低頭抱拳開口說道:
“那灰手會之事,我實不知還請殿下……”
孟建話沒說完劉嘉便揹著他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這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沒有把孟溪的事情如實相告,才讓你陷入兩難的地步,這是我的不對!”
“您……唉,我必手刃此逆子!還請少主恕罪,銀坑洞中酒宴己經準備好了請少主移步!”孟建耷拉著腦袋低聲說道。
“此事不急,我這裡也有一事相求。你我二人就坦蕩一些,您看如何?”劉嘉在楊蔓兒的攙扶下再度起身看向對面的二人。
孟建見劉嘉轉過身來面向自己,再度連忙跪下低頭開口:
“請少主吩咐,孟建萬死不辭!”
而一旁的楊合見孟建己經跪下,自己也無奈再度下跪。清晨的微風緩緩吹拂,孟建的額頭卻沒由來的生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劉嘉盯著孟建看了好一會,上前兩步將孟建雙手扶起開口道:
“我想拿下荊州南部和交州,請南王助我一臂之力!”
“啊,這……”孟建的雙臂被劉嘉緊緊的握住,自己也被盯的頭皮發麻。
還沒等孟建說下去,劉嘉再度開口:“待事成之後,我自裁撤延漢洞的漢軍讓他們回成都,除了蠻龍洞保留一支漢軍守衛以外。南中七郡皆由南王做主包括牂柯郡的水路,並且不再設定羈糜都督,只需每年按照郡縣繳納稅收即可,您覺得如何?”
“啊!這……孟建必肝腦塗地以報少主,我自帶南中七十二蠻王豪帥必助少主全取交州,荊南!”孟建也被這話震的有些愣住,自己夢寐以求的自治這就有了?於是連忙跪下答應,卻被劉嘉穩穩扶住。
“恩,具體事宜我們到了湘水再詳談,放心不會讓南王你難做的,也沒有什麼危險!”劉嘉鬆開孟建的手,轉身從楊蔓兒手中的托盤上取出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少主,請移步銀坑洞酒宴己經準備妥當。請!”孟建俯身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恩,南王請!”劉嘉又壓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盞正好準備離開,卻聽得一旁的楊合開口對楊蔓兒說道:
“你這丫頭在外面野了這許多天,卻讓少主殿下煩惱。待宴會結束後,你自與我回帶來洞不準再出來了!”
“我不回去!我才不要回去,爹!你自迴帶來洞,叫哥哥把嫁妝壓到延…壓到成都去!我和殿下走!”楊蔓兒把手中托盤扔到一旁,一把抱住劉嘉的胳膊。
“噗!”聽聞此話劉嘉口中茶水首接噴到對面孟建的臉上,孟建一時間也是錯愕不己忘記了擦拭。
“你你你……我……他他……”帶來蠻王楊合根本說不出話來,指著楊蔓兒又看向劉嘉。
“額…那個,這個……我自書信一封求君侯將聘書和聘禮自成都送來。”說罷,劉嘉有些無奈的看著一旁的楊蔓兒,而後逃似的掙脫了她的雙手向銀坑洞跑去。
楊蔓兒聽聞此話面色一喜,而後滿面通紅的跟著劉嘉跑去,留下一臉懵逼的孟建和楊合二人。
不遠處的霍飆和傅興己經笑的前仰後倒,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