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拿著手帕輕輕揮舞,嬌笑道:“哎呦喂,這不是連爺嗎,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小耳朵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反而對曹魏達嘿嘿壞笑,“曹大哥,今晚上你可得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賣啊。”
“今晚上花魁的開苞費全算我的,曹大哥就等著享受就行!”
“連爺,連爺,先等等。”聽到小耳朵的話,老鴇尷尬的攔下,“那個杏紅的出臺,可能還得再等兩天”
此話一齣,曹魏達和小耳朵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小耳朵臉色難看的看著老鴇,陰著臉,皮笑肉不笑道:
“你應該是跟我開玩笑的吧,我可是都打聽清楚了,今兒杏紅出閣,我可是將我大哥好不容易請過來的,你現在跟我說杏紅今天不出臺?耍老子?!”
老鴇急忙擺手:“哪敢吶,連爺您可別誤會,我們開門做生意的,最講究的就是信用了,哪能做這等子上口碑的事兒?”
她雖然不懼小耳朵,左右不過就是個中型幫派的頭頭罷了,還不至於讓她害怕。
但是就她說的,開門做生意,信譽最重要,若是朝令夕改,口碑一旦壞了,這以後還怎麼再做生意?
容易被人戳脊梁骨的!
八大胡同又不是一家燒金窟,規模不比霞光苑小的又不是沒有,要是落人話柄,指不定那幫盼著霞光苑跌落神壇的同行們得趁機落井下石。
“那我倒是要聽聽你的解釋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請到大哥的,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哼,我小耳朵雖然算不上個人物,但也不是任人欺耍的主!”
老鴇瞄了眼淡淡看著他的曹魏達,心裡還真有些打鼓。
小耳朵都小心伺候的主,指定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得罪小耳朵她不怕,但這位爺她還真拿不準。
“哎呦喂,瞧您,怎麼還急眼了呢。”老鴇手帕捂著嘴咯咯嬌笑,走上前來搭著小耳朵的肩膀解釋道:
“這也不怪我呀,實在是不得已啊。”
“連爺你也知道,今兒盤查的有多嚴,整個北平都給弄的不得安生,我們霞光苑許多熟客都不敢出門了。”
“本來是定的今天杏紅出臺,這不是正好趕上這事了嘛,誰知道會出這事啊您說是吧。”
說著,她離開小耳朵,風情萬種的抱住了曹魏達的骼膊,撲鼻的香味讓曹魏達忍不住抖了抖鼻孔,
“這位爺,您消消氣,這事兒吧,不怪連爺,怪我,怪我沒安排好。”
“這樣,今晚上我安排兩個當紅的姑娘伺候您,幫您消消火兒,保管您滿意,您看成嗎?”
能做到老鴇這個職位的,基本都是八面玲瓏的主,人情世故給她玩的都成了花了。
雖然不知道曹魏達的具體身份,但不防礙她示好。
要曹魏達沒什麼背景,她也不吃什麼虧,但若是真有什麼大背景,要是攀上關係了,霞光苑的底牌不就又多了一張?
左右不過是送倆姑娘陪一晚上,又不損失什麼。
聞言,曹魏達呲著嘴笑了笑,手指挑起老鴇的下巴,戲謔的看著她。
你還真別說,這老鴇也就三十歲左右,正是花開的季節,再加之精緻的臉蛋,水蛇般的細腰,配合那柔情似水的雙眸,還真有種熟女的風情萬種,讓人看了心裡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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