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達領著眾人到了屋內招呼坐下,杜十娘賢惠的領著府上的傭人給眾人上茶,之後就非常識趣的走了出去。
等眾人喝了口茶後,李左率先站起身來,朝著曹魏達鞠了一躬,感激道:
“曹爺,感謝您於危難之中伸出援手,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其他幾家商賈也紛紛起身行禮,趙掌櫃一臉感激的附和道:“是啊曹爺,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們這次恐怕真的在劫難逃了,您的大恩大德,趙某銘記於心,將來若有拆遷,您只管派人遞話,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俗話說,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桑六吉之所以被人起了個‘哭喪棒’的外號,可想而知他做事有多絕,這是奔著謀財害命去的啊!
但凡被桑六吉給盯上了,沒幾家能落得好的!
要不然,他那十好幾處的宅子怎麼來的?
明明是個賭場菜雞,為何能有源源不斷的大洋輸出去?
要不是曹魏達出手相救,他們說不定就得被桑六吉給整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
曹魏達半推半就的受了他們一禮,這才趕忙上前扶起幾位老闆,誠懇道:“各位老闆,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生逢亂世,就更應該互相幫襯、同心同德了。”
“曹爺高義!”一位老闆苦澀的拱了拱手,“若人人都如曹爺一般,我們的日子可就好過多嘍~~”
“哪裡哪裡,謬讚,謬讚了。”
花花轎子人人抬,誰都喜歡聽好話,這幫老闆們又一個個都是生意人,說話超好聽的。
抬舉了幾句後,總算迴歸正題,趙掌櫃向後面示意了下,李左心領神會,衝身後跟隨的傭人歪了歪頭,傭人將幾個精緻的禮盒抬到曹魏達面前。
趙掌櫃拱了拱手,“我們這些人都是粗人,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私自辦了些禮物以表謝意,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曹爺笑訥。”
“都是左鄰右舍的,以後還希望能跟您多多親近親近。”
不就是讓我罩著你們點兒嗎,好說!
曹魏達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應該的,應該的,只望曹爺您別嫌棄就成。”
又閒聊了幾句後,幾位老闆很是知趣的紛紛起身告辭。
直到他們都走了,杜十娘這才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合身的旗袍左右搖擺間頗有風趣。
“老爺,剛剛連兄弟過來找您,說是有急事。”
小耳朵是綽號,可不是誰都能這麼叫的,在外面,誰不得尊稱一聲連爺?
“叫他進來,把這些都拿下去吧。”曹魏達只是隨意的看了幾個禮盒一眼,就沒再在意。
杜十娘輕輕應了聲,剛提起禮盒,就‘呀’的輕呼一聲,“這些禮盒怎麼這麼重啊?”
曹魏達頓時笑了,颳了刮她的瓊鼻,好笑道:“當然是因為情誼重了,你留下一半零花,剩下的一般半給我。”
杜十娘帶著疑惑有些吃力的拎著禮盒出了門,喊了聲不遠處等著的小耳朵,回到房間後拆開一個禮盒一看,兩隻杏眼頓時瞪大,捂著櫻桃小嘴才不至於讓自己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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