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曹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董長官要進我們物資搜兇手,我們也讓他們搜了,可他們要把我家全部的家當全部拿走啊!我只是稍微攔了兩下,他們上來就把我給綁了,說我是刺殺什麼什麼的可疑份子,我真的冤枉啊!”
“行了,別吵了!”曹魏達被吵的頭疼,廢話,他能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冤枉的?
目光看向被杵的緩了半天才面色蒼白的緩過氣來的賈光正,“我問你,你是怎麼被抓的?”
“曹爺,我真是冤枉啊”賈光正疼的面色抽搐,一臉痛苦道:“董瀟真進我家搜兇手,我讓搜了,他們進去就把我家所有的錢全給搜了。
我老婆心疼錢,就跟他們說了一句認識曹爺您,他們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把我給抓起來了,還還把我老婆給給強jian了,還,還輪流上嗚嗚我臉可是丟大了啊曹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聽了上半部分,曹魏達心裡是非常生氣的,但下半句的神轉折,差點把他的腰給閃了。
媽的,這幫人是有多飢渴啊,那賈張氏可是已經四十歲了吧?!
虧他們下得去手
“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我可警告你,若是膽敢有半句假話,我可饒不了你!”
“曹爺,我哪敢吶,我說的句句屬實啊!”賈光正嚎啕大哭,“當時院子裡可不少人都看到聽到他們強jian我老婆了,他們他們簡直就不是人啊嗚嗚”
曹魏達麵皮一抽,誰問你這事了!
現在點卯剛結束沒多久,周圍的巡警並不少,賈光正可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聽到這番話的巡警們一個個神色各異的看著那些董瀟真手下的巡警們指指點點。
他們雖然被人在背後暗戳戳的罵黑皮狗子,但這麼喪良心的事,他們還真幹不出來,一個個面帶鄙夷。
被盯著的巡警們一個個躁得慌,其中一個巡警受不了這樣的眼神‘酷刑’,立馬往邊上跳開,喊道:
“我可沒幹啊,不關我的事,我全程都站在屋外,可沒進房間,不信你們可以去南鑼鼓巷95號去問。”
剩下的巡警們立馬投去憤怒的目光,媽的,你個狗日的真沒義氣。
那巡警把頭偏向一邊,靠,享受的是你們,老子又沒幹,憑什麼跟著你們平白受冤?
要是今兒被坐實了,以後到哪兒都得被人嘲笑,說不定這事還得傳到家裡,老子還要不要臉了。
曹魏達懶得關注他們的眼神交流,將目光轉向董瀟真,面色微冷:“董巡長,賈光正說的,是真的嗎。”
“放屁!他胡說八道的!”董瀟真目光陰鷙的看向賈光正,森然道:“好你個叛亂分子,竟然敢汙衊我!”
“我再給你次機會重新說,要是再敢亂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賈光正嚇的渾身一顫,畏懼的低下頭來,不敢跟其對視。
“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人給我帶走!等著他繼續胡言亂語汙衊我們嗎!”
“現在讓你胡言亂語,等會兒給你上些手段,你自然就老實說話了!帶走!”
那些巡警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立馬就上前扣住賈光正他們想要直接拖走。
他們心裡恨的牙癢癢,賈光正竟然讓他們丟了這麼大的臉,等帶進了審訊室裡,非得好好招待招待他不可!!
這就是典型的,我能做,但你不能說!
你但凡說了,那老子就報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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