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隨著命令下達,跟來的小鬼子們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藤田蒼介和曹魏達在一旁抽著煙聊天打屁,約定了明天去霞光苑瀟灑瀟灑。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小鬼子拿著清單來到藤田蒼介旁邊,用小鬼子語言跟他彙報了數量。
藤田蒼介滿意的點了點頭,呱啦呱啦說了一通,曹魏達就聽懂了‘呦西’兩個字。
“藤田君,物資核對如何?”
“呦西,曹桑,數目都對,咱們可以出發了!空間有限,你跟我擠一輛車吧。”
曹魏達自無不可,人家藤田蒼介都不介意擠一擠,他一個人家的‘狗腿子’哪有什麼資格矯情?
全員上車後,車隊開動,往北平城方向開去。
回到北平後,曹魏達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
凌晨三點,‘吱呀’輕響,房間窗戶被打開了一條縫,在觀察了一下四周後,一身黑衣的曹魏達從酒店房間窗戶悄然離開。
一個小時後,曹魏達再次返回酒店,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就在曹魏達進入夢鄉的時候,宛平憲兵隊卻燈火通明。
一聲尖銳的汽車剎車聲響起,一輛軍用轎車停在了憲兵隊門口。
一隊小鬼子憲兵快速跑到車輛附近,預防可能存在的危險。
一個小鬼子憲兵快速跑去車後排,躬敬的將車門拉開,手放在車門上方。
隨後,一個肩上有大佐標識的五十多歲男子從後排車門走了下來,在憲兵們的簇擁下快速進了辦公樓。
內田良馬看著刑事偵緝科遞上來的現場勘查報告,眉頭不由自主的挑了挑。
“鹽古君,你確定這是紅黨游擊隊乾的?”
說實話,內天馬良還是相信鹽古修三得出的結論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
“內田君,我們結合了現場勘驗情況,跟逃回來的司機的供詞,反覆做了驗證和推論,這才得出來的結論!”
他指著上面的照片說道:“車子上的貨物並沒有被全部搶走,大部分都被炸燬燒掉,這說明對方並沒有熟練的汽車兵!”
“在屍體的身體裡,我們取出了型號不一的子彈,分別是各種步槍子彈造成的,這些特徵,除了游擊隊,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隊伍會是如此。”
“周圍的成規模的土匪,要麼被我們剿滅驅逐,要麼被我們收編,除了這群如跗骨之蛆的游擊隊,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襲擊我們的車隊。”
“還有,白天的時候我帶隊抓了一群反抗份子,並在對方反抗的時候打死了十多個人,打傷了六個,我懷疑這是游擊隊對我們的報復行動!”
“我覺得,這是他們臨時決定的一次行動!”
鹽古修三的分析有理有據、頭頭是道,內田良馬並不覺得不妥,反而相當認同。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應該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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