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聽到這個聲音,小耳朵沒回頭都聽出了是誰,豁然起身,快走兩步迎了上去,激動道:
“曹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給三處的嫂子和明月足浴都打了電話,都說你沒在,可急死我了!”
三處嫂子,說的是胭脂衚衕的幾個、林桃以及芝麻胡同的婉柔,邱淑怡(曹魏達搬出芝麻胡同後,就讓這倆女搬到那個二進四合院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曹魏達走到沙發邊上坐下,將帽子扔到茶几上,隨手撥了下電風扇。
風扇呼呼的吹著,吹得他一臉舒爽。
眼神示意了下,鄭朝陽默契的夾著一根菸來到門前,依靠在門口抽著煙,實則是幫忙看守著。
曹魏達這才開口:“行了,有什麼事說吧,是不是事情有了發現?”
小耳朵點頭,走到他跟前坐下,湊近了小聲道:“曹大哥,確實有些發現,我們的人發現,天壇公園神樂署似乎有些異常。”
“從今天早上開始,已經有三輛轎車從裡面開出來了。”
“大熱的天不僅沒開窗,還將窗簾給拉得死死的,連條縫都不露。”
“而且我專門查了一下,以前那裡定期就會有遮掩的嚴嚴實實的貨車進出,我懷疑那裡就是狗日的小鬼子的細菌實驗基地!”
說到‘細菌實驗基地’幾個字,小耳朵可謂是咬牙切齒。
雖然那些人跟他沒什麼關係,他甚至都從來沒見過那些人。
但是,那也是華國人!
是他的同胞!
而喪心病狂的小鬼子卻拿他們的同胞做慘無人道的細菌實驗,但凡是個有良知、有家國情懷的華國人,又怎麼能不恨得咬牙切齒?
曹魏達看向他:“很憤怒?”
“當然!”小耳朵面色帶著些許猙獰:“我恨不得生食其肉!”
“曹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再幹那幫小鬼子一票?”
正所謂盜亦有道,雖然他以前是混黑的,但他最講究道義,更做不出欺壓弱小的事情,何況是如此喪良心的事情?
要是可以,他真想現在就拿槍把這幫狗日的小鬼子全給突突了。
“憤怒就對了,記住這種感覺,但別表露出來,至於再幹一票....現在還沒到時候。”曹魏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理解小耳朵的心情,但卻不支援。
他一個人來去自如,飛簷走壁易如反掌,小鬼子想要抓到他千難萬難。
小耳朵他們可沒這個本事,別看現在外面的戒嚴鬆懈了不少,但曹魏達卻知道,這只不過是表象罷了,實則外鬆內緊,暗地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整個北平城。
集體行動目標很大,一旦出什麼意外,很容易被圍起來。
而一旦有一個人被抓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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