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三條，每一條都足以構成護道者嚴重失職。”
裴鈞合上公文，看著秦嵐。
“你有什麼要說的？”
秦嵐張了張嘴。
她確實沒什麼好辯的。
從流程和條例上看，裴鈞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但就在她準備開口認栽的時候——
“裴副署長。”
林默的聲音插了進來。
裴鈞的目光移向林默，帶著審視。
“你覺得秦特使哪裡做錯了？”林默問。
“我剛才已經列舉了三條——”
“我問的不是條例。”
林默打斷他，
“我問的是結果。”
裴鈞皺眉。
“地獄級轉職副本，我通關了。”
林默掰著手指，
“淩氏財團的情報洩露，反而讓張家的暗線全部浮出水面。陳銳副官雖然暫時回不來，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結果不能為過程正名。”
裴鈞冷聲道。
“那條例能為結果負責嗎？”
裴鈞的嘴角繃緊了。
“如果秦特使按照你說的條例行事。”
林默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
“她應該在第一天就把我強行塞進核心城保護區。”
“抱歉，我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不是秦特使願意相信我，我現在不可能拿得到最高階的轉職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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