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七八個。
而且——刻意壓低了步伐頻率。
林默沒有回頭。
“林同學！”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張恆遠。
林默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
張恆遠穿著一件暗灰色的戰鬥服，臉上掛著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正朝他走過來。
身後跟著七個人。
每一個都散發著三階職業者的氣息波動。
但張恆遠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
他一個人走上前，態度看起來誠懇極了。
“你竟然在剛才那場白厄災害中活了下來，你真了不起。”
張恆遠豎起大拇指。
林默看著他，沒說話。
想看看他準備玩什麼花活。
林瑤的虛影在頭頂著急的說話，
“林默我們快走，他絕對不懷好意！”
“之前課堂上的事，是我們不對。”
張恆遠聽不見林瑤說話，又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林默不到三米。
他伸出右手，像是要握手。
“我來跟你道歉。”
林默的目光落在張恆遠的右手上。
乾淨，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一隻世家子弟的手。
“道歉？”
“對。”張恆遠的笑容更真誠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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