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殘骸裡，龍傲天西仰八叉癱在雲團邊緣。
林默跨出空間裂縫，剛落地，差點沒認出眼前這個人。
原本囂張到不行的龍角，此刻佈滿裂紋。
林默走過去，抬腳踢了踢他的靴子。
“成了？”
龍傲天費力睜開眼皮，沒說話，只是顫巍巍舉起右手。
他掌心裡，躺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晶體。
晶體一半純黑，像深淵魔神格被壓縮到極致後的殘影。
另一半則閃爍著刺目的紫色雷霆，那是時間源核的力量。
兩種本該互相排斥的極端能量，被一縷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空間法則縫在一起，勉強維持著一個詭異平衡。
林默剛接過來，周圍虛空就像沸水一樣，泛起一圈圈黑色漣漪。
林默眯起眼，喚出面板。
【物品：未命名技能石】
【品階：？？？】
【詳情：極高危法則融合體。不可窺探，不可評估。】
“問號？”
林默挑了挑眉。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龍傲天大口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
“為了弄這玩意，我的本源耗幹九成九。”
“若不是不能回到界海補充本源，我最多隻能再活幾個紀元了。”
他死死盯著林默手裡的晶體，語氣難得認真。
“林老弟，你要是造不出深邃空洞，咱倆就真歇菜了。”
“以後就在這虛空戰場等死吧。”
林默掂了掂晶體，語氣輕鬆。
“瞎操心什麼。”
“我這人學什麼都比別人努力，肯定學得很快。”
說完，他指尖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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