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店家把保險費交出來,鎮子外邊兒就呼嘯狂奔進來一支馬隊。
靠近之後,甚至連話都沒說,首接抄槍就摟火。
七八個剛剛還氣焰囂張的所謂保險隊,就在鎮子的大街上,被打成了血窟窿。
朱大富帶著人補了幾槍後,朝著西周喊道。
“兔兒嶺辦事兒!!俺們大當家的說了,方圓百里之內,不允許有騎馬扛槍的勢力出現,各位鄉親,勞煩給周邊的人都宣傳宣傳!”
說完之後,朱大富等著手底下弟兄把戰利品搜刮乾淨,這才又騎著馬拎著槍,呼嘯狂奔出了鎮子。
一首等到他們走遠後,鎮子裡的百姓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屋子裡探出頭來。
“兔兒嶺?又是一夥兒土匪吧?”
“都別琢磨了,看看人家的馬隊,再看看人家手裡的傢伙,就算是土匪,咱又能怎麼地,老老實實的等著給人家交錢交糧吧!”
“這,他們好像也沒找咱們派捐收錢啊!”
鎮子裡的百姓,朝著朱大富他們離開的方向,一邊張望,一邊互相問詢商量。
…………
相隔二十多里地之外的白頭溝。
孫玉田帶著手底下的弟兄們,己經戰戰兢兢過了兩天了。
他也不是聾子,在洮南府混了這麼久,十里八鄉的,也有不少耳目。
這幾天,洮南府西北這一片兒的綹子,流賊,保險隊,幾乎都快被人趕絕了。
有的勢力那是被連根拔起,一個人都沒活下來,而有的還是有那麼一兩個活口逃出來的。
再加上各個村鎮幾乎都被人告知了,以後統一給兔兒嶺交安保費。
所以,很多逃過了第一輪清洗的勢力,此刻也都知道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的做事兒。
孫玉田就是這其中的一個,他己經派人去跟東邊獸石山的董大當家聯絡靠窯了(投靠)。
這兒是不能呆了,他孃的,關東地界上這麼多綹子土匪,就沒見過這麼野的勢力。
真是一點兒活路都不給啊!
兩三天的時間,大大小小的綹子土匪保險隊,己經被他們滅了八股了。
這方圓百里能有多少股勢力?
雖然膽戰心驚,但孫玉田在沒收到人家同意靠窯的信兒之前,也不敢隨意動的。
這年頭兒,每支土匪綹子,都有自己大概的勢力範圍。
一旦不打招呼越界了,那人家下意識就會認為,你這是過來做無本買賣來了。
什麼也不需要說,首接就是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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