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取捨啊東哥?”
朱大富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杜振東看了左右弟兄們一眼後,先是朝著那幾個狼吞虎嚥的清兵指了指,對周邊的親衛隊弟兄吩咐道。
“把他們幾個帶下去好好看著,別放跑了一個!”
在後堂裡值守的親衛隊趕緊上前稱是,然後將那幾個清兵,連同他們手裡的吃喝一起帶了出去。
沒有外人了,杜振東就能開口了。
“剛剛你們也都聽到了,那些清兵說的幾條路子,大多都是跟官兵有關的!”
“東哥,就官兵那副操性,咱們弟兄們,一個收拾他們仨都不成問題,他孃的,抽大煙的抽大煙,吃不飽的吃不飽,就這種雜碎,敢和咱們弟兄們硬碰硬嗎?”
朱大貴是真的瞧不上這些清兵,一方面的確是因為這小子近日來,領著馬隊的弟兄們連戰連捷,打出來了自信和驕橫。
另一方面則是清兵確實腐朽不堪,兵不滿員,餉不足發,從上到下的貪斂,戰鬥力早就崩了。
要不是靠著最基礎的兵員整練,還有遠遠強於各路山匪的火器裝備。
怕是他們真的連土匪都壓不住。
杜振東手下這支隊伍,雖然剛剛成型不久,各種訓練還沒達到標準。
但是,有一點,餉銀是足額髮放的!
就這一點,就足以讓這幫弟兄們作戰拼命了。
杜振東看著旁邊面色驕橫,大有小覷天下英雄氣魄的朱大貴,不由得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大貴,你說的不錯,就這些官兵,咱們兄弟當然不懼,可是,你得知道,這地界兒上,不止這麼一支官兵!”
朱大貴被杜振東的話說的啞口無言,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接著聽杜振東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尤其是大貴,你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殺清兵嘛,對吧?”
朱大貴咬了咬牙,朝著杜振東點了點頭。
屠戮鄉梓之仇,不共戴天!
朱大貴年輕氣盛,再加上驟然得勢,自然是鋒芒畢露,毫不遮掩。
其他幾個兄弟,其實心裡都是一樣的想法。
比如張向陽,守在山寨門口碰上這些清兵的時候,要不是怕耽誤自家大哥的事兒,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他們,首接就敢殺絕了他們。
都一樣的,杜振東心裡也有恨意。
可他早己不是原來那個杜振東了,此時的他,心裡有數十年之長遠謀劃,自然不可能再和這幫兄弟一樣,衝冠一怒,就拿著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底,去跟清兵死扛硬磨的!
“清兵當然要殺!只不過,你們是想圖這一時痛快,就奔著眼前那麼千把清兵去死磨,還是想跟著我,壯大實力,一股勁兒推翻他狗日的清廷!”
朱大富,朱大貴,張向陽,還有剛剛趁著杜振東審問那些清兵,匆匆趕來的付二魁,陳立春,盧大同等人,此時聽到杜振東的話後,個個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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