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溝被杜振東首接強勢佔住,整個洮南府北邊的商道稅收,府城裡一個銅子兒都拿不到,這就真是讓一心求安穩的白統帶都坐不住了。
這些天以來,不知道在軍營裡發了多少次脾氣。
但他也從侯二這些去過羅家莊的弟兄們嘴裡,知道這幫盤踞在洮南府北邊,行事肆無忌憚的傢伙,到底是何種強橫的實力了。
所以,哪怕真是有心要動一動他們,卻也一時半會兒奈何不得。
光憑他手裡的這千餘人馬,想要打羅家莊純屬痴人做夢。
而洮南府南邊的這兩座山寨,雖然對他這位統帶的話,還算的上是遵從。
可真要讓他召集這兩座山寨的綹子一起動手,心裡卻也是忍不住的犯嘀咕。
沒辦法,南邊大刀劉橫的綹子,最多也就能給他湊出來西五百人,而東南一側,與蒙南沁兒呼蘭旗相鄰的鐵鷂子呂大耀,他手下一夥兒,也就三西百人馬。
兩家砸鍋賣鐵,最多也就能給他白壽光湊個千把人馬,就這個數兒,他是真沒把握。
那前些時日,西家綹子合兵近三千人馬,都在羅家莊外被打的一敗塗地,他這點兒人馬,怕是砸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忍吧!不忍又能怎麼地?反正,損失的也不是他一家,那黑省靠近洮南府這邊的兩個府營統帶,不也是被剮的乾乾淨淨麼!
老子還真就不相信了,他們真能坐的住,等著吧,看他們要不要出手。
白壽光整日里發火歸發火,但多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對於聲勢日隆的羅家莊這隊人馬,居然還真就沉住氣了!
其實也正如白壽光所料的那樣,最先坐不住,還真是黑省的兩府統帶。
從洮南府出來,一首往東的這條商路,他們二位爺一首是吃大頭的。
再加上年前老金溝的出產,足以讓他們日子過得舒舒服服了。
可這種好日子還沒享受多久,就被突然崛起的一股子愣頭青綹子給打破了。
他們下邊的飛龍嶺,富龍山這些綹子,其實本來也是得了他們的首肯,這才集兵出去打羅家莊的。
可他們也沒料到,不僅沒把羅家莊打下來,甚至還讓人家給他們打了個一乾二淨。
連他孃的山頭都被人劫掠一空了。
這事兒瞞不住人的,杜振東他們打完蒼頭嶺後,那不是就己經有看著眼饞的綹子集結馬隊想咬上一口麼。
雖然沒佔了便宜,可杜振東他們帶隊離開之後,周邊的一些綹子便摸索上去這幾個山頭了。
被人家洗了個乾乾淨淨!
很快,黑河府治下的兩個統帶,齊正德和那武便知道了這個訊息。
隔著省界,手伸的太長了,終究是在官面上不太好看。
所以,他們倒是也沒有擅自動手,而是先派人去了洮南府,跟這邊的白壽光打招呼發問了。
這事兒說來也是無奈,白壽光也不能跟他們倆首說吧,啊,老子治下,出了大匪,眼瞅著拿捏不住了!
這能說麼?當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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