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哨大義,我圖爾禎在這裡謝過了!這次北上,我給下面弟兄下的死命令!見了真章,誰都不能亂,令行禁止!”
“到時候,能衝他們個出其不意,我便下令衝他一陣!徜若沒有機會,那咱們也不能冒進貪功,該撤就得撤!”
吳敬奕聽圖爾禎說的也算在理,於是點了點頭。
圖爾禎目光看向吳敬奕,張了張嘴,卻還是沒說出來話。
吳敬奕注意到了,正準備發問,卻突然有所明悟,朝著圖爾禎咧嘴一笑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統一指揮是吧?”
圖爾禎點了點頭,朝著吳敬奕嘆了口氣,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吳總哨,我知道這麼說來,是兄弟有些越權了,可是,,”
沒等圖爾禎說完,吳敬奕便揮手打斷道。
“不用多說了!”
圖爾禎臉色一暗,心底不由得嘆氣。
果然,這年頭,誰會放心將自己的兵交給別人來指揮呢!
“圖統帶!稍後我會給我麾下弟兄們交代下去,從此刻起,全軍聽你一個人的命令!違抗不從者,按戰時軍令處罰,你有權就地行軍法!”
圖爾禎猛地抬頭看向吳敬奕,一時間都呆愣住了。
吳敬奕倒是足夠豁達,拿著手裡的水壺,朝著圖爾禎的水壺猛地一碰,咧嘴說道。
“怎麼?這樣都不願意?”
圖爾禎立馬反應過來,朝著吳敬奕便拱手抱拳說道。
“吳總哨,吳兄大義啊!我圖爾禎在這裡先行謝過了!”
“矯情的話,兄弟也就不多說了,這仗打完了之後,你老兄的事兒,便是我圖爾禎的事兒!到時候,咱們也學學古人,飲血酒,結金蘭!”
吳敬奕哈哈一笑,點頭應了下來。
半個時辰之後,圖爾禎上馬巡視了這兩千騎兵一遭,正式確立了他唯一指揮的身份。
兩千餘騎兵認下來後,圖爾禎也不多說,直接下令,全軍北進!
說完後,圖爾禎吳敬奕便領著各自親衛,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身後兩千餘騎兵,浩浩蕩蕩跟上,馬蹄聲如同奔雷,震盪大地。
……………
洮南府城,府衙!
這裡已經被杜振東改為了他杜家軍的大本營了。
鍾軍,鍾政,還有他這個杜家軍統帥,都在府衙之中居住和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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