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其風身邊的人似乎總是高高在上一截。
就連助理也是,雖是勸她離開,但語氣裡有一股子的嫌棄意味在:“先生的婚禮是早就定好了的,大小姐要是能夠願意參加,下個月初一的時候過來,要是不願意,先生的意思是……希望大小姐能夠在江家好好待著。畢竟當初江老爺子把小姐接過去的時候說了,從此以後,初家和江家,井水不犯河水。”
初一的身子晃了晃。
她掀了掀眼皮,雨水鑽入眼底,眼眶一熱,滾出幾滴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初一:“他的原話?”
助理:“先生就是這麼說的。”
初一扯了扯嘴角,沒什麼情緒地笑了下,她抬起頭來,眼眸平靜,沒有半分的惱怒情緒在,語氣也平靜的可怕:“那你替我帶句話給他。”
雨水順著傘面汨汨而下。
助理低了低頭,“大小姐,您說。”
初一說:“你告訴他——我就當作沒他這個父親,他也別再提我這個女兒,我以後怎麼樣,和他無關。”
她說完,轉身就走。
背影決絕而又瀟灑。
通往初宅院子的只有一條私路。
風吹雨飄落,寬敞馬路兩旁的樟樹被風吹的樹葉簌簌,天愈發陰暗,初一眼裡一直灼燒的火苗被雨水一點點地澆滅。
她身形晃動,突然,往後倒了下去。
——季洛甫一把抱住了她。
他在知道她要到初宅的時候就吩咐司機過來,車子停在初宅外的停車坪裡,他透過漆黑車窗看著她。
其實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少女纖稠脊背筆挺,雨淅淅瀝瀝地下來,連衣裙溼透,黏在身上,蝴蝶骨形狀較好線條流暢,內衣被雨水描邊,形狀明顯。
溼透的衣服緊貼住她,露出她窈窕身姿和纖細腰肢。
她在初秋晚風中被細雨打溼,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車裡的司機憂心忡忡地問道:“少爺,雨這麼大,我下去給初小姐送把傘吧。”
季洛甫的視線落在初一的身上,聞言,他搖了搖頭,聲音有點兒沉,道:“不用。”
他在車裡一言不發的坐著,目光只望向她那裡。
細雨斜絲,她在斜密的雨絲裡越來越朦朧。
沒一會兒,初宅大門就開了。
季洛甫眯著眼,他看到初一的身子晃了晃,下一秒,立馬開啟車門,大闊步地往她那裡走去。
離她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她就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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