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甫在她身後解釋:“他們搬去城北了,那邊地段好,環境好,就都過去了。”
初一後知後覺地點點頭。
她說:“我還記得你爺爺每次見我都會叫我孫媳婦兒,姥爺聽到就很生氣,一把拉過我,和你爺爺吵架。”
季洛甫也想起來,他小時候一直在西邊,高中才回到南城。季銘遠下面就季洛夫這麼一個孫子,對他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他手把手地教季洛甫官場之道、為人之道,季洛甫打小是跟在自己父母身邊的,禮儀教養可謂是一流,情緒管理更甚,他原先就比成年人更為早熟,到了季銘遠身邊之後更甚。
祖孫倆也有放鬆閒談的時候。
季銘遠看著自己孤傲寡冷的孫子,也會有一絲的不忍,出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註定是要揹負許多東西的。他也會問季洛甫:“覺得累嗎,這樣的生活?”
季洛甫眼睫微斂,“還好。”
他天生適合走這條路,所以並沒有覺得很累。
季銘遠嘆了口氣,說:“你要是個女孩子,我們也不會這樣對你,我也會像老江對初一那樣對你的。”
“初一?”季洛甫難得對一件事感到好奇,“這是名字?”
季銘遠:“不好聽嗎?一者,謂專精也,用心一也,專於一境也。謂之不偏、不散、不雜、獨不變也,道之用也。故君子執一而不失,人能一則心純正,其氣專精也;人貴取其一,至精、至專、至純,大道成矣。當初江晚給初一取這麼個名字,可以說是別有用意。”
季洛甫皺了皺眉,沒說話。
季銘遠又在那兒唸叨,“當初我多希望你爸能把江晚給娶了啊,江晚不僅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可惜啊……”
季洛甫:“可惜什麼?”
“可惜你媽更好看啊!”
“……”
季銘遠喝了口茶之後,又說:“雖然你爸沒能和江晚在一起,但是你可以和初一在一起嘛,人初一那是真的可愛討喜。怎麼說,過幾天跟著我去江家看看?”
季洛甫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沒時間。”
“哎,你這拒絕的也太乾脆了吧?”季銘遠不樂意,“初一是我內定的孫媳婦兒,不行,你必須去看看她!”
就這樣,季洛甫千不願意萬不願意地被拉去了江家。
到了江家之後,季洛甫並沒有見到季銘遠口中的“初一”,當然,他對這個內定的兒媳婦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江老爺子見到季洛甫之後倒是開心得很,眯眼笑著問他:“會下棋嗎?”
季洛甫:“象棋圍棋都可以。”
江老爺子拍了拍大腿,“總算有人能陪我下棋了,走!”
季銘遠左右看看,沒看到初一的蹤影,在位置上叫住江淮:“我孫媳婦兒呢?”
江老爺子蹙眉,糾正:“是我外孫女,不是你孫媳婦兒。”
季銘遠:“一樣一樣,都是一個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