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甫抬手鬆了松領帶,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裡卻有一點的得意:“有什麼好問的。”
走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季洛甫突然停下腳步。
許如清:“季部?”
季洛甫眼睫微斂,沉吟片刻,到底還是忍不住,說:“是很早就想娶的人。”
話音落下,他推門進辦公室,而在外面的許如清卻是滿臉震驚,他是一畢業就跟在季洛甫身邊的,他知道自己跟著的這位不是簡單人物,情緒管理一流,手段一流,在季洛甫這個位置,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是不能流露給外人出來的,就連開心和不開心,都不會讓外人看出來。
但今天卻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是很早就想娶的人。”
這樣一句類似於夙願達成的話,到底是裝了他多少的喜歡在裡面啊。
許如清沉了沉眸,拿出手機,看到群裡依然在討論季洛甫和初一的事。
他一進群,就看到言傾慕發的:大概是商業聯姻吧,所以沒有愛情就結婚了,這事兒不是多了去了嗎?
底下的人大多也這麼覺得,一堆哀嘆聲響起。
人大多如此,得不到的,總用最壞的一面去猜想去揣測去定義。
許如清抿著唇,敲了一句話發出去:關於季部的婚事,大家還是不要討論比較好,季部不是很喜歡外人用這種口吻說他的妻子,而且他們不是聯姻,婚事是季部認真做過決定的,希望大家不要隨意議論。
他的話發出來之後,群裡陷入了一片安靜。
許如清也沒看後續,直接關了手機回到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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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甫下班之後,直接開車去初一的公寓找她。
初一提早五分鐘下樓等季洛甫。
上車之後,安靜了一會兒,季洛甫突然問她:“面試的情況怎麼樣?”
初一皺了皺鼻子,她語氣淡淡:“不怎麼樣,我已經在找別的地方了。”
季洛甫心想不會啊,他早在聽說初一想去朝九工作室的時候就去了霍宅,霍綏在聽完季洛甫的話之後,嘲笑了他一番:“為了一個還沒得到的女人,來找我幫忙,這不像你啊。”
季洛甫氣定神閒地坐著:“暫時還不是我的女人而已。”
霍綏:“這麼有自信嗎?”
“我看上的人,怎麼可能不得到?”季洛甫輕笑一聲,他目光淡淡地瞥了霍綏一眼,“那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霍綏說,“我當然是幫的,畢竟兄弟一場,但是花朝那裡……我不確定,她在工作方面,是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