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濃的愛意又如何,還不是會被愛裡淺薄的一層恨給遮掩住?
她懂得哭沒有意義,所以面對委屈嘲諷心酸的時候,都是笑著,實在接受不了,便會如今早一樣和身邊親近的人說。
她不是太淡然,只是覺得沒意義。
反駁沒意義、辯解沒意義,你的形象在那別人心裡早已深種,你再解釋也是徒勞,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人們都喜歡從別人的口中瞭解一個人。
殊不知這樣的方式糟糕透頂。
蘇花朝經歷了那麼多,一眼就能看出初一的不一樣。
她不是天性溫婉淡定,只是經歷過太多磨難波折之後,不得不淡然了。
這也是她要初一當她助理的原因。
小左說初一像她,是真的。
但又不完全。
初一比她更好。
蘇花朝說:“比起淡定大氣這一點,歡顏,你確實不如初一。”
程歡顏反駁:“但我的姿態更漂亮不是嗎?”
“所以一起來的實習生裡,很多人怕你,但初一……”蘇花朝微微一笑,“他們對她的更多是羨慕,由羨慕變成的嫉妒,心生不滿,你信不信,但凡初一稍向他們示好一次,他們對她的態度就會全然改變。”
程歡顏信。
蘇花朝說:“所以……回去吧,你還太小,等過幾年就好啦。”
程歡顏聳了聳肩,“不管怎麼說,希望到時候她的能力能讓我服氣。不過……”她輕聲嘟囔道,“我挺喜歡她的。”
程歡顏出了辦公室之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手機在震動。
她拿過手機,是蕭冽。
程歡顏接了起來:“蕭大少爺早上好啊。”
蕭冽嗓音發啞,“早個屁,太陽都曬屁股了。”
程歡顏樂了:“您還知道太陽曬屁股了啊,您不是剛起嗎?”
“可拉倒吧,我開了一早上的會,現在才有時間看手機。”
程歡顏驚訝,“上班了還?”
蕭冽點了支菸,含糊不清道:“嗯,你剛發我的,初一結婚了是幾個意思?”
提到這事兒,程歡顏把早上電梯裡初一說的話重複了遍,她擰了擰眉,“蕭冽,談戀愛是一碼子事,搶人女朋友可不行,更何況是人老婆呢,對吧?咱不幹那種缺德事兒啊。”
”。你了傻別?啊氣空和,啊婚結誰和,有沒都友朋男連“,話髒句了吐煙著咬冽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