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眯著眼笑。
她在季家燒飯有十多年了,也算是看著季洛甫長大的,從老宅到這裡燒飯,那邊多少是存了點心思的。
這段時間兩位新婚夫婦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和那邊說的時候,即便再美化一下,難免會嘆氣。
季銘遠也聽出些憂愁來,“但好歹是結婚了,我看得出來洛甫是喜歡初一的,初一不喜歡他……不喜歡怎麼會嫁呢?就算不喜歡,慢慢培養著吧,實在培養不出來就算了吧,姻緣這檔子事,不能太勉強。”
不過今天倒是不一樣了,初一說要下廚,給季洛甫做早餐吃。
這不就是上心的表現嗎。
阿姨心想著待會就給季老爺子打個電話,他聽到這事兒,估計會很開心。
……
……
季洛甫下樓的時候,初一正好把最後一盤煎餃放在桌子上。
早餐是煎餃、油條、拉麵和煎蛋。
季洛甫在餐桌邊挑了挑眉,“你做的?”
初一歪了歪頭,“怎麼,不敢相信?”
季洛甫:“夫人好手藝。”
初一靠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季洛甫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髮,低啞著聲音問她:“這麼開心啊?”
初一搖著頭,說還行吧。
她轉過身,正對著他,雙手伸開,眼眸清澈地望著他,說:“幫我把我的圍裙解開。”
有細碎的塵埃在晨光中浮動。
季洛甫低垂著臉,看著她的時候神情有些慵懶倦怠,她也是第一次這樣的近距離看他,他皮膚是小麥色,鼻樑高挺,這樣看才看出來原來他是內雙,眼睛內勾外翹,眼尾狹長。
他輕扯了下唇角,散漫笑意浮在眼梢上。
初一眼底一暗。
他整個人壓了過來。
臉與臉之間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她緊張地合上雙眼,哪料他已歪過頭去,呼吸聲在她的右耳側響起,熱氣灑在她的耳根處,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
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他在她身側伸開手。
他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觸控到她,她羞赧地睜開眼,為自己剛才的自作多情感到羞愧萬分。
身後圍裙被他解開。
他起身,雙手落在她的肩頸處,聲音不緊不慢地:“在想什麼?”
初一:“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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