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茂走過來,無奈攤手:“問過了,不是線路的問題,這邊的線路每個月都會檢查一次。”
初一:“那是什麼情況?”
“有人故意把電閘關了。”錢茂抓了抓頭髮,燥意湧了上來,“影片做了個大概,還沒儲存電腦就關機了。”
初一看向小左:“把電閘拉上去不就行了嗎?”
左向晚很是無奈:“拉上去,又拉下來,反覆了好幾次,我也是累了。”
“誰那麼無聊?”
左向晚嗤笑:“還能有誰?”
整個市政府上下,都知道初一是季洛甫明媒正娶的妻子,對她都非常有禮貌,唯獨一個人——言傾慕。
她在面對初一的時候,眼睛似乎都吊在頭頂似的,一副居高臨下的高傲模樣。
在電梯,初一沒聽到她的道歉,反而聽到她的抱怨和嘲笑。
在食堂,初一原本想放她一馬,可她自己迎著槍口撞了上來,這就怪不了初一了。
初一以為食堂過後,她能夠稍稍安靜會兒,沒想到才幾個小時,就又對她搖旗宣戰了。
初一昨晚到現在一共睡了五個小時,醒來之後開車、開會、吃飯、開車又開會,最後又開車過來,身體和大腦都很沉,她實在是不想應對這種幼稚行為,但又不得不面對。
她環顧一圈,問著眾人:“都是在做著東西,突然被打斷是嗎?”
眾人苦著臉:“是啊。”
“根本沒有儲存。”
初一抿了抿唇,“等一會兒,我打個電話。”
她說完,走到辦公室。
之前季洛甫曾給過她許如清的聯絡方式,他也說了,有事找許如清就是了。初一找到許如清的電話,撥了過去。
許如清剛開車到酒店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車子的顯示屏裡,明晃晃地印著一串手機號碼。
季洛甫被吵醒,眉宇間滿是不耐地抬眸看過去,恰好看到了那串數字。
許如清沒存這個號碼,有點兒疑惑:“這誰啊?”
季洛甫眯了會兒,現在聲音發啞:“初一。”
許如清都快按上“結束通話”了,硬生生地抽回手,轉而按住接聽。
手機連著藍牙,透過車子的聽筒傳了出來。
那端,初一聲音清冷,“不好意思,許特助,我是初一,方便接電話嗎?”
許如清停下車,扭頭觀察著季洛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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