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個對視而已,偏偏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尖叫起來,有口哨聲響起。
初一臉有點紅,“你們幹嘛?”
聲音軟軟的,毫無威懾力。
小趙調皮地眨了眨眼,道:“起鬨呀。”
初一第一次端出組長的架勢,說:“不許起鬨。”
可惜組內的人哪裡聽她的啊,而且這還是下班時間,別說是初一了,就算面前坐著的是蘇花朝,他們照樣這樣。
初一被起鬨的尷尬的要命,忍不住向季洛甫求救。
季洛甫坐在那裡從容地笑著,甚至還故作不知地問她:“怎麼了?”
初一瞪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拍了下他的手,低聲道:“不許摸我。”
“頭髮真軟。”季洛甫反手握住她的手,眼裡的笑意那樣鬆散,又說,“脾氣也軟。”頓了頓,沒忍住,側過頭,在她耳邊,聲音十分具有誘惑力,低沉又沙啞道,“人更軟。”
“……”
這人竟然在這種場合開黃腔!
初一想要從他的手心裡掙脫出來,但他握得那樣緊,“你鬆手……”
“乖,就一會兒。”他眼神很是無奈,嗓音裡也是,江風吹的他聲音鬆散,碎在空中,和瑟瑟晚風融入她的耳裡,“就握一會兒,好不好?”
他從來不會問人“好不好”這樣的話,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什麼時候這樣低聲詢問過一個人“好不好”呢?
初一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
明明在外人面前也是個高冷寡淡的人啊,生人勿進的氣息那樣重,又一貫冷麵,怎麼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他老是笑呢?
雖然笑意很淡,但至少眼底的溫柔清晰可見。
她在眾人轉移注意力的時候抬眸看他。
夜風裹著降水的腥味和初秋的涼意,冷冷地拍打在她的臉上,季洛甫就是在這個時候迎著夜風靠近她的。
呼吸咫尺,有熱風氤氳,他漆黑的瞳仁裡滿滿當當地都是她。
她的心裡掀起一陣海嘯。
就這一刻,初一覺得他倆是愛過一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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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不緊不慢地進行著,在博物館拍攝的工作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因此初一去博物館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了辦公室。
那天有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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