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國外的影片拍的很不錯,國內剛開始拍這類紀錄片或者是影片的時候, 或多或少都會模仿著國外的影片, 她自己之前也常在YouTube上看影片。但是這麼多年的經驗告訴她,國情不同,社會階層不同,人文情懷的差異,國內外的影片也相差甚大。
好的影片, 這個“好”是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的。
只要點選量高, 點贊多,轉發率多, 這就是一個好的影片。
她做的是商業化影片,自然用最直觀的資料說話。
然而季君菱聽完之後, 微微一笑,她語氣誠懇, 甚至有點兒討好意味在, “我不是說這個不好, 只是我想著用更有新意的方式宣傳我們的產品。”
蘇花朝也笑, 比真誠她也不輸。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世上多的是鬼。
蘇花朝:“可是這個你所說的這個更有新意的方式,是讓我們去抄襲國外的影片。”
季君菱愣了一下,她忙不迭地擺擺手:“不是抄襲,是借鑑。”
蘇花朝笑笑沒說話。
季君菱見這個方式不行,又用另一個方式,說:“而且國外有很多影片都是用這種方式處理的,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報道說這樣做不行,不是嗎?”
蘇花朝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小左在心裡為這個季總默默地嘆了口氣,朝九影片之所以在新媒體影片這一塊獨樹一幟,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正是因為蘇花朝的原則性。她從不模仿、從不抄襲、更不會借鑑。
小左還記得蘇花朝曾經說的一句話:“我是做影片的,是靠這個吃飯的。如果我連吃飯的工具都得向別人借,那我還吃什麼飯,死了的了。”
話糙理不糙。
這個市場確實魚龍混雜,有不少的借鑑、抄襲事件發生,但是朝九工作室始終堅持原則,絕不抄襲,只走自己的路。
蘇花朝拿起筆頭,敲了敲桌子:“這樣,明天我們工作室的副總過來,和新銳的合作主要由副總負責,到時候季總,你可以和她談。”
季君菱聽到她這話,以為是有轉圜的餘地,臉上一喜。
她問:“副總是?”
蘇花朝:“她還在度假,不過聽說已經回家了,和貴公司的合作迫在眉睫,我決定讓她提早休假,和你談合作的事兒。”
季君菱笑著:“那就謝謝蘇總了。”
蘇花朝眼梢吊起,她慢條斯理道:“那真是不客氣。”
·
初一到了工作室之後,沒見到季君菱的人。
她直奔蘇花朝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之後,映入眼底的不是蘇花朝那張美色過濃的臉,而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兒,眉目如畫,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的吃蛋糕,動作淑女極了,只不過嘴上仍舊沾了一點奶油。
初一左右看看,發現蘇花朝不在,辦公室就這麼個小女孩在。
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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