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和季洛甫在外用餐的次數不少,但不管是哪次,季洛甫都能表現的像是第一次和她出來吃飯一樣。
男人總歸是獵奇的, 對女人和對車、表一樣只有短暫幾天的新鮮感。
剛開始追求的時候在背後哄著追著, 眼神寵溺的像是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似的。
但追到手之後,這份熱乎勁兒也不過幾天。
或是幾周。
一段愛情的悲哀之處大多在此。
但季洛甫對初一的態度一如往常, 甚至比之前還要好。
初一看著他為自己烤肉, 他額上沁著汗,烤肉發出“滋滋”聲響, 有很淡很淡的煙霧飄在空中,沒一會兒就被油煙機吸乾。
他在縹緲霧氣中斂眸, 專注地烤肉。
他不太吃這些,大部分的肉都到了初一的盤裡。
初一吃了幾口之後,輾轉幾番, 還是說出了口:“以後不用迎合我的喜好的, 你喜歡吃什麼, 我們就去吃什麼。”
“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季洛甫語氣淡淡。
初一好奇:“那你就沒有特別想吃一樣東西的時候嗎?”
季洛甫:“沒有。”
“……”
初一頓了頓,不死心地問他:“那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季洛甫靠在椅子上,身形鬆散,韓料店的燈光是昏黃色調的,照在他深邃的眉眼上多了幾分柔和。他認真思考了下她的問題,回她:“沒有什麼喜歡的,很多事都是要做的。”
他是真沒有太多欲望的人,對這個世界也沒太多的感知和喜好。
人生中唯一一次體會到“喜歡”這個詞的時候,是被她撞了個滿懷的時候。
初一是很難理解有人竟然連“喜歡”這樣的情感都沒有過的,她追根究底,到底是不死心,問他:“你就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季洛甫掀了掀眼皮,輕哧一笑:“有一個特別喜歡。”
初一眼前驟然一亮,她問:“什麼?”
“——你。”他雙唇翕動,緩緩吐出了這個字來。
初一無論如何是沒想過回答會是這樣的,她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緩緩垂下頭去,末了,嘟囔一聲:“你真沒談過戀愛?”
“沒有,”季洛甫笑了,他的笑容綿柔極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初一雙頰坨紅,說:“你調|情時候的手段,不像是沒有經歷的男人。”
季洛甫並不承認她這一觀點,“男人調|情手段如何,並不應該看他的過往經歷。”
“那應該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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