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早已習慣他這幅盛氣凌人的模樣了,他是高傲的,卻又不自負,這一點實在難得。
就連很多時候,她都會覺得他這份高傲是應該的。
他本就應該是高傲的。
兩個人站在電梯外,等著初願過來接。
沒一會兒,就等到了初願。
她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低調,分明頂著初家大小姐的名號,偏偏行事作風低調的很,穿著的衣服也都是商場上一千左右的衣服。
初一去過她在外面買的房子,三百多平,臨江,市值過千萬,靠她那點薪水是遠遠不足夠的,初家對她著實不錯。初願有一個大的可以用華麗這個詞來形容的衣帽間,每個季度都會有高定成服送過來。任何一件衣服,都比這份薪水要高得多得多。
所以有的時候初一也很佩服初願。
明明是個心狠手辣、對於初家企業有著十足野心的人,偏偏能對初其風說出“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喜歡電視臺這份工作”這樣的話。
所以初其風最喜歡她。
因為初願……和初一最像。
這句話是初願和初一說的。
很可笑吧,分明當初是那樣決絕的趕走她的,但到頭來,最喜歡的孩子還是她。但凡初一有那麼一刻的心軟,都會再回頭,回去做她的初家大小姐,可惜初一的心是真的狠,是真的不會再回頭。
哪有那麼多意難平的時候?
大浪淘沙江淘盡,她對父親的感情早被碾碎。
初願在見到初一的時候神情先是驚訝,繼而又是驚喜,她小跑過來,跟初一打招呼:“你怎麼過來了呀?”
初一淡淡一笑:“我陪他過來。”
初願的眼神在二人之間瞟來瞟去,笑的意味深長:“我怎麼沒發現,你現在變得這麼黏人了?”
她似乎是忘了當初被擋在婚禮現場的時候。
初一也配合著她演,人生不過就是一場又一場的戲,你方唱罷我登場。
初一:“還好吧,也沒別的事,就陪他過來了。沒想到是你主持。”
初願攤了攤手:“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採訪自己的妹夫。”
初一聽多了“嫂子”這個詞,倒是第一次聽到“妹夫”。
她忍不住笑了下。
季洛甫注意到她那小動作,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低聲道:“很好笑?”
“嗯。”初一點頭。
季洛甫輕哼:“誰是她妹夫?她和你可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算是哪門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