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意味明顯。
初一落落大方地笑著:“我先生是季洛甫。”
“季洛甫”這三個字一齣,引起一陣譁然。
之後,所有人對初一的態度變得分外親暱,彷彿不是第一天認識似的。
初一臉上掛著進退得當的笑,沒一會兒,她看到陳素起身,似乎是去了洗手間,她也站起來,“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
她微微笑著,離開了包廂。
走廊悠長,廊燈是曖昧的黃。
初一叫住前面穿著旗袍的陳素,“不好意思,方便聊聊嗎?”
陳素脊背僵硬,她遲疑著轉過身,和初一對望,沉吟片刻,她說:“你真想和我聊聊?”
初一:“嗯。”
於是兩個人找了個空著的包廂坐著。
初一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陳素,歲月似乎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多少的痕跡,或許是現代科技先進,陳素看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身上帶著成熟女人的誘惑力,優雅、端莊。
還是初一先開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陳女士,可以嗎?”
陳素淡淡笑著:“可以的。”
初一說:“我一直很想知道一件事,如果你覺得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嗎?當然,你要是介意,也可以不說。”
“你問。”
初一收起臉上的笑意,她神情淡淡,直勾勾地盯著陳素,“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初其風的?”
到底是能夠穩坐初其風太太這一位置這麼多年的人,陳素的神情沒有半分的變化,她微微笑著:“什麼時候認識的?很久了,記不太清了……”
初一:“有多久呢?”
陳素:“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能問嗎?”
“……”
沉默半晌,陳素笑得很是無奈:“真記不清了。”
初一換了個問法:“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知道他有家室吧?”
“這我也記不清了。”陳素油鹽不進,無論問什麼,都是一句“記不清”。
越是這樣,初一越覺得詭異。
她也沒再追問下去,與其這樣無休止地追問,還不如找人調查來得快。
她抿了抿唇,說:“就這樣吧,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