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煙霧繚繞,菸酒味交雜在一起,難聞極了。季洛甫眼神淡漠,突然敲了下桌子,眾人的視線齊齊地落在他身上:“季部怎麼了,這兒菜不好吃嗎?”
季洛甫眼微掀開一道縫,他睨了問話的人一眼,慢條斯理地說:“菜還可以,只不過煙味太重了,我太太懷孕了,這一身煙味,等我回去,估摸著她得發脾氣了。”
眾人紛紛笑著,說了句“季部可真是個好丈夫”。
同時,又把煙給掐了。
但煙味也不是一時就能散的,季洛甫坐在靠窗位置,他轉過身,把窗戶開了一道縫來通風,正午時分還沒有什麼風,但那股寒冬的凜冽寒意從縫隙裡鑽了進來。眾人雖然都冷的發抖,但誰都沒敢說話。
陸程安實在是受不了這老婆奴了,找了個藉口馬上離開了。
聽完這段話,梁亦封冷笑,評價:“過於高調。”
陸程安:“過於油膩。”
沈放接話:“過於不適。”
季洛甫淡定回應:“過於嫉妒。”
“……”
“……”
吃到一半的時候,初一接了個電話,她低低的“嗯”了幾聲,沒多久,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起身說要去上廁所。
季洛甫現在是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帶在身邊,就連上廁所都想陪著一起過去,換來幾位兄弟的噓聲之後,他也不惱,攤了攤手,老神在在地朝他們挑眉:“怎麼,有意見?”
語氣裡威脅感十足。
幾個人擺了擺手:“哪敢有意見。”
初一拍了下他的肩,嬌羞似的說:“我去上廁所你跟著幹什麼呀,別煩人啊。”
“哇哦——”陸程安和沈放起鬨。
沈放陰陽怪氣道:“這是被嫌棄了啊。”
季洛甫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沈放哎喲一聲靠在畫水的身上,告狀道:“畫水,你看有人欺負我。”
畫水給他夾了菜,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裡,好聲好氣地哄著:“你好好吃飯呀。”
初一就在一室的歡聲笑語裡走了出去。
出了包廂之後,她沒往洗手間方向走,而是走到電梯邊,按了下樓的電梯。
到了二樓,按照手機裡剛收到的包廂號,她找了過去。
包廂外有侍應生站著,似乎是專門等她的,見到她之後,恭敬道:“初小姐,請進。”
門口被他開啟,入目的是條紋繁瑣的牆紙,牆紙上有著金絲線,在燈光下泛著灼灼光芒。
初一抿著唇點了點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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