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父親。”
“我沒有父親。”初一語氣淡然。
初其風的助理語調從容:“大小姐, 你的父親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他為了見你,甚至推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會議。”
“我說了,我沒有父親。”初一沒有半分波動,她拉著行李箱作勢要走,前面的兩個保鏢一手壓在她的行李箱上,攔住去路。
初一:“放手。”
“先生只想和你見一面。”
“我說,放手, 我要回家了。”初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她當著三個人的面按下“110”, 大拇指作勢要按下撥號按鈕, 她說,“你們再不鬆手,我不介意打電話報警。”
兩位保鏢遲疑地鬆開手。
初其風的助理態度卻很強硬:“初一。”
初一:“我是你的下屬?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面前的人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愣了一下。
初一懶得搭理他,隨手招了輛車坐了進去。
計程車司機似乎目睹了剛才的事情,以為她和家裡人在鬧矛盾,和事佬似的勸架:“和家裡人吵架了?哎呀,你們都還太小,感受不到父母的良苦用心。”
初一說:“不是我家裡人。”
計程車司機有點兒尷尬:“這樣啊……”
車內陷入安靜。
計程車司機耐不住寂寞,開啟廣播,廣播裡的電臺音樂一首接一首的響起,正好是下班時間,一路都很堵,音樂之後便是路況播報。
初一的手機在幾秒的空檔裡震動起來。
她接起電話,“哥。”
是江續。
江續懶洋洋的:“我算了算時間,你這也落地了吧?”
初一:“嗯,在回去的路上了。”
“轉個彎,到錦盛酒店來。”
“去哪裡幹什麼?”
“我給了整了個歡迎會。”
“什麼東西?”初一被那三個字震驚到了,怎麼這個年代還有人用這麼土的詞兒啊?
江續說:“就約了大院裡的一堆人,一起吃個飯。”
初一不太想去,她起來之後便趕飛機,一路匆忙得很,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身心疲憊極了,此刻只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別的什麼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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