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謝謝。”
季洛甫:“那倒是我的師妹了。”
初一啊了聲,她想起來:“你也是南大畢業的啊。”
季洛甫:“嗯。”
“那我……得叫你一聲,師兄嗎?”她小心翼翼地順著他的話茬問。
季洛甫氣定神閒地看著她:“也不是不可以。”
初一嚥了咽口水,慢吞吞地吐出幾個字來:“季師兄。”
季洛甫很是受用:“小師妹。”
江續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看到季洛甫的時候,也有幾分詫異,“季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季洛甫臉上的情緒轉化的很快,一下子,眼裡的惺忪笑意都蕩然無存了。他神情寡淡,語氣很淡地說:“過來談點事情。”
其實和剛才單獨和初一對話時的語氣差不了多少,但是初一總覺得,有哪裡是不一樣的。
江續沒來的時候,季洛甫似乎更……溫柔一點。
初一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她會用“溫柔”這個詞,但她就是覺得,剛才的季洛甫,是溫柔的。
而只有季洛甫自己才知道,剛才的那種溫柔,是——旁人都不可見,唯獨初一可見的溫柔。
等到初一神遊回來,就聽到江續對季洛甫說:“今兒個不是初一回來麼,我給她做了個局,你要是有時間,也過來坐坐?”
季洛甫:“有時間我就過來。”
江續拉著初一和他告別:“那行,我先帶初一上去了。”
初一被江續拉著上了電梯,她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和仍舊站在原地的季洛甫揮手告別。
季洛甫站在璀璨燈光下,迎著光芒萬丈,他寡冷的臉上有幾不可查的笑意閃過。
——在初一收回視線的那一秒。
初一到了包廂之後,眾人沸騰。
吃飽喝足之後,大家開始玩兒遊戲,燈一關,包廂就成了KTV,初一窩在沙發裡聽著大家鬼哭狼嚎地唱歌,一堆人玩著骰子。
初一坐了會兒,便起身去上廁所。
光線晦澀,她隨手往茶几上抓了包紙巾塞進口袋裡出了包廂。
快要走到洗手間的時候,她往口袋裡掏了掏,掌心卻不是想象中的柔軟,她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拿了包煙出來?
大概是沒休息夠,腦子有點暈了。
她停在走廊上,捏了捏鼻樑,轉身準備回去拿包紙巾的時候,男士洗手間裡突然出來一個人。
是季洛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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