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直到飛機起飛,謝瑩瑩都沒有看到薛夕。
幾個人都有點著急,謝瑩瑩也凝起了眉頭:“這人該不會沒上飛機,不去考試了吧?這不是白白浪費了我們一個名額嗎?害的小梅沒能來!”
謝瑩瑩對薛夕有怨念,其實不是沒有理由的。
她在訓練營裡的好友小梅,最後一次考試時發揮失誤,考了第六名,按理說是可以參加比賽的,可偏偏空降了一個薛夕,只允許他們前五名參賽,謝瑩瑩由此對薛夕心生怨念。
其餘幾個男生想的沒有那麼多,聽到這話只是著急去找了他們的老師,詢問以後,老師才一臉詫異的開了口:“不是,薛夕同學是自己升級了商務艙。”
謝瑩瑩:“…………”
她一顆心落了下來,卻又很生氣:“有錢了不起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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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商務艙中的薛夕,並不知道有人已經對她新生怨念,而是錯愕又震驚的看著坐在她旁邊的人,詫異的開了口:“你不是說,不能出國嗎?”
當向淮財神集團創始人的身份公開後,他就曾經說過,因為身份敏感,他很少出國。
薛夕當時沒多想,就覺得很有錢的商人或許很危險吧,所以不出國留在國內比較安全。
現在看到他當然十分詫異了。
向淮隨意坐下,邀功般說道:“這不是怕小朋友被人給拐走嗎?”
薛夕對他這些話,見怪不怪,早已習慣了,根本沒當回事,完全不知道他出國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涼涼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拿出書來看了。
向淮:…………
整個行程有十二個小時,所以薛夕看了四個小時的書以後,向淮就開了口:“稍微睡一會兒吧。”
薛夕:?
她略感疑惑的看向向淮,就聽他說道:“有時差,到了M國,你可能會不習慣,所以需要倒一下時差。”
薛夕從出生到現在,還沒出過國,所以很聽話的放下了書,將椅子倒下,躺了下來。
中途時間,聽到乘務員很客氣的低聲詢問了什麼,她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向淮拿了兩份出入境表格,正在填。
男人拿著鋼筆的樣子很帥氣,寫的英文字母也很瀟灑,看他熟悉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沒出過國的。
也對,他可是十三歲就參加過IMO考試的人!
薛夕沒有再理會,重新閉上眼睛休息。
雖然睡不著,但向淮既然說有時差,那就休息吧。
飛機上的時間,過得很緩慢,薛夕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才過去了兩個小時,而在她旁邊的向淮兩隻手抱著,正歪著頭靠在椅子上。
薛夕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睡覺時的模樣。
商務艙每個座位之間都預留了空間,但薛夕視力太好,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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