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眸光微沉。
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季司霖,他似乎沒想到會看到兩人,所以詫異驚撥出聲後,就伸手撫了撫眼鏡。
兩人身高差不多,身形都比較瘦弱,只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看著文質彬彬,另一個黑衣冷麵,勁酷颯狂。
他們一碰面,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場蔓延開來。
傅淳站在旁邊,覺得自己被波及了,這種極其強大的壓迫感,他有點承受不住,於是急忙開了口:“向帥,季先生,你們聊。”
說完後,急忙逃離現場。
等傅淳離開,向淮眯了眯眼睛,他深棕色的眸子裡湧現出幾分殺意,就在這時,季司霖忽然看向他的身後:“夕夕?”
向淮微愣,下意識回頭。
可身後卻空空如也,他再回頭,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塊懷錶在他的面前晃著,晃著,晃著……
向淮的眼睛不自覺的隨著那懷錶的晃動而轉動,他的身軀慢慢變僵,深棕色的眸子漸漸變得淺淡,目光也有點直。
想要控制別人,就要讓對方不設防。
季司霖本來對向淮不抱什麼希望,只是想要試試,但沒想到竟然成功了!他收回了懷錶,以免顯得太過刻意。
旋即,他撫了撫鏡框,鏡面上折射出一抹冷光。
這種時候,就是給他心裡暗示的時候,他如果說讓向淮分手,也絕對沒有問題。
季司霖盯著向淮看了一會兒,最後卻溫柔的開了口:“聽著,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接近她,但你要一輩子對薛夕好,永不背叛她,聽到了嗎?”
向淮目光直直,人卻點頭:“知道了。”
“知道什麼?”
季司霖反問,反覆強調,也會增加心理暗示的程度。
向淮開了口:“一輩子對薛夕好,永不背叛。”
如果是別人,季司霖或許會多暗示幾遍,但這個人是向淮的話,他不敢多說,怕被他發現端倪。
於是後退兩步,伸出手打了個響指:“啪!”
向淮眼睛裡瞬間有了焦距,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略有幾分茫然。
季司霖見他這樣,滿意的再次後退,融入到拍賣會的場合中。
等他身形消失不見,向淮唇角卻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剛剛所有的茫然盡數消失,深棕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光。
敢催眠他……膽子真的很大。
他順勢假裝被催眠,不過是想看看季司霖到底要幹什麼,卻沒想到他給自己的催眠,竟然是這個。
向淮垂眸。
“大佬群”裡那群人,其餘人他都瞭然於心,只有季司霖,這麼多年了,始終看不懂他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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