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夏爸爸開了口:“她是江南省的,據說夜黎的丈夫是在那邊做生意坐不下去了,就來了京都。把公司也搬過來了,還沒在京都站穩腳呢,他們家公司資產估計還沒過億,一個小公司而已。不過這種藝術家,一般都不在乎這些,聽說她和丈夫琴瑟和鳴,非常恩愛。
對了,夜黎原名姓葉,她和丈夫兩個人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倒是沒有進入畫畫界,但據說十分優秀,凡是見過的都誇讚她,是靠自己考上了華夏大學,好像是醉心學習,估計未來是搞科研的料。”
把這些訊息說完了以後,李紫夏爸爸就開了口:“這種搞藝術的人,心思都單純,我這邊剛查到這些訊息,等我打聽出來她女兒叫什麼,你們再去套套近乎,搞好關係。一般暴發戶都看不起人家書香門第,咱們可不一樣,知道吧?”
顧彭急忙點頭:“是的,伯父,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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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
薛夕回來以後,就衝了個澡。
沒辦法,在操場上到底還是沾了灰塵,等她洗完澡,穿著短袖短褲的睡衣出來時,就看到謝瑩瑩和李紫夏兩個人跨坐在了椅子上。
兩個人都抱著椅子後背,拖著下巴,用充滿敬佩的眼神看著她。
薛夕動作頓了頓。
謝瑩瑩開了口:“夕姐,我要承認錯誤!我一直以為,f國那幾個混蛋說自己被打了,是在汙衊你,直到今天,我才相信,他們說的不假!”
薛夕:“…………”
李紫夏也眼睛發亮的說道:“夕姐,以後你就是我女神!你今天簡直太帥了!!我決定了,我以後就跟著你混!我的護膚品,你全部都可以隨便用!我的行李箱,你也隨便使!”
薛夕:“……哦。”
幾人平靜後,李紫夏這才意識到了什麼:“夕姐,你說,劉昭會去驗傷,然後報警嗎?”
雖然有李教官背鍋,但是報警的話,事情也會鬧得很難看。
薛夕淡定的拿起了書本,“不會。”
她如此篤定,讓李紫夏和謝瑩瑩提著的心都放了下來,兩個人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可就是莫名信任她。
李紫夏揚眉吐氣,感覺被壓抑了好幾天了,今天宿舍裡終於安靜下來。
她走到陽臺上,開始洗漱起來。
薛夕繼續看書。
兩分鐘——“啊啊啊啊!”
一道響亮的尖叫聲在衛生間中響起,謝瑩瑩和薛夕下意識站起來衝過去,看著鏡子。
謝瑩瑩著急的詢問:“怎麼了?”
李紫夏苦著一張臉回頭,指著自己的黑眼圈:“嗚嗚嗚,夕姐,謝瑩瑩,你們看,我都被劉昭折磨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嗚嗚嗚嗚……”
謝瑩瑩:……
薛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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