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哥永遠都是這樣。
不會讓你覺得有任何的不適,他大度,會包容她所有異於常人的小脾氣,比如在孤兒院時,她不愛說話,司霖哥就可以陪她坐一整天看書。
薛夕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很快摒棄到腦後,走到季司霖面前,她拿起三瓶飲料聞了聞。
她感官比常人敏銳,所以很快聞出來這瓶飲料跟其餘兩瓶不同,它更香甜,似乎好像是奶香味更足,可仔細去品,卻又覺得不同。
她疑惑抬頭:“這是什麼?”
季司霖開了口:“是一種致幻劑。”
薛夕:?
季司霖開口回答:“這種致幻劑,吃下去後會產生了一種很美妙的感覺,讓你覺得身心愉悅,不會煩惱。但這種東西吃了會上癮,而且發作的時候會脾氣暴躁。當然,這飲料中的致幻劑量並不多,所以只會讓你上癮而已,如果一次性服用打量致幻劑,可能會出現幻覺,從而導致死亡。”
薛夕凝眉,立馬詢問:“你喝了嗎?”
季司霖笑:“當然沒有。我不喜歡喝外面的飲料的,你忘了?”
薛夕鬆了口氣:“這就好。”
她想了想後,拿起了手機打算報警時,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啟微信找到了小飛鴿景飛,撥打了一個語音通話。
景飛很快接聽,“夕姐,怎麼了?”
薛夕開了口:“我要報警,有人在飲料裡放了致幻劑。”
景飛:“……我這邊已經知道了,調查到了飲料來源,這個人就在華夏大學,我們正準備逮捕他!”
掛了電話後,薛夕這才鬆了口氣:“好了。”
季司霖看著她,忽然間問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相信警察了?”
薛夕眼神依舊帶著絲絲迷茫,卻已經比在孤兒院裡強上很多了,這一年多,她在社會上學會了太多。
她開了口:“警察為人民服務,有事找他們,不對嗎?”
季司霖繃住了下顎,半響後才伸手打算拍拍她的頭,卻在手伸到半空中時一下子頓住了。
他笑道:“夕夕,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但你要記住一句話。”
薛夕:“什麼?”
季司霖垂眸:“不要過於相信別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記住了嗎?”
薛夕:?
她迷茫:“你也不可以完全相信嗎?”
季司霖眸中閃了閃,他輕輕嘆了口氣,溫和的開了口:“對。”
“……”
薛夕從醫務室離開時,還有點茫然,不知道季司霖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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