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就是別人。
景飛嘆了口氣,旋即就幸災樂禍起來:“錢鑫估計又要哭窮了!哈哈哈哈哈!”
向淮:“…………”
景飛正準備看熱鬧時,向淮卻忽然開了口:“你很閒?”
景飛愣了愣:“啊?”
向淮涼颼颼的開了口:“捉殺死劉昭兇手的案子,你破了?”
景飛頓時開了口:“沒呀,那幾個人太神秘了,躲在華夏大學就跟泥鰍似得,怎麼也抓不著。”
向淮怒罵:“廢物。”
景飛頓時開了口:“我冤枉!”
向淮冷笑:“連金鵬你都出意外,你冤枉什麼?”
景飛低著頭,喃喃自語:“老大,你還好意思提金鵬,你明知道他就是個普通人,還讓我去抓。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向淮:“劉昭的案子,對外總要有始有終。”
景飛閉上了嘴巴。
當初劉昭被殺的影片放出去後,網路上已經炸了,他們在想要息事寧人有點難。
景飛聰明的想到了毒品這個說法,而且現在大學裡的確有這東西的存在,不過不歸他管罷了。
現在金鵬被抓,劉昭的案子明面上好像是結了,也算是完美結局吧。
可其實……
景飛咳嗽了一下,偷看了一眼向淮的臉色:“老大,你心情不好,就衝我發火……你別看我,我好怕,我這就去華夏大學行了吧!”
在向淮舉起滑鼠,砸向他的前一秒,景飛衝出了房間。
等他走後,剛還淡定的向淮,卻忽然間靠在了椅子上,他盯著那個滑鼠,緩緩放下了無力的手。
是的。
無力,是一種對小朋友,不能打,不能罵的濃濃無力感。
向來淡定的人,此刻心煩意亂。
他承認,他被尼古拉斯那句話扎到了。
小朋友無論面對什麼誘惑,哪怕是學習,都沒鬆口去國外,可當尼古拉斯說可以解除這個限制後,她卻沉默了。
那五秒鐘的沉默,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煎熬。
他和小朋友,從來都是他主動,她被動,而且她每次都不解風情的將他推開……
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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