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了呆,這才氣呼呼的看向了鄭直:“老鄭,你這就過分了吧?你……”
還想說話,就見薛夕轉身走了。
景飛狠狠的對鄭直點了點,氣呼呼的跟在了薛夕的身後,“夕姐,你要見他們嗎?我可以給你安排。”
薛夕繃著臉色:“算了,我現在需要一臺電腦。”
景飛:“……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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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個人離開後,鄭直這才看向了顧雲卿:“你說的不錯,她就是想為方方和於達求情。”
顧雲卿點頭:“他們關係很好呢。”
鄭直冷哼:“法理不容人情。如果都按照人情來判案子,那麼還要法律幹什麼?”
顧雲卿再次頻頻點頭,“您說得對,在學校的時候,這個薛夕就一直靠裙帶關係搞特殊,您知道麼,我們學校的馮省身教授,都可寶貝她了。”
鄭直臉色更黑了。
馮省身,肯定是因為老大才對她特殊照顧的。
可這麼一個普通的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了點,老大到底是看上她哪兒了?她根本就配不上老大。
顧雲卿見鄭直更不屑了,她往審訊室裡看了一眼,旋即忽然間開了口:“哎呀,不過,薛夕一向是個清冷的性格,在學校裡比較孤傲,連個朋友都沒有,她怎麼會突然對方方和於達,這麼關心呢?”
鄭直頓時開了口:“想說什麼,別拐彎抹角。”
顧雲卿眼神閃了閃:“是這樣的,其實於達和方方這個社團,都是接受委託辦事的。當然,不是說她們殺人無罪,可如果是被人買兇殺人的話……”
鄭直皺起了眉頭:“誰會買兇殺人?”
顧雲卿開了口:“我可能是多想了,但薛夕在學校裡和劉昭是同學,兩個人關係特別差,我們整個學校都知道。”
鄭直直接看了顧雲卿一眼,冷笑:“你把我當槍使?”
顧雲卿垂下了頭:“我只是說出自己的一個疑惑,您要是不信,就當我白說,不過,她這麼為方方和於達操心,我是真的挺想不通的,據我所知,她加入社團,也就才幾天,就出事了。”
鄭直眼神里多了幾分沉思,他看向了審訊室中的方方,忽然開了口:“你去問問於達,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冤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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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鄭直的允許,顧雲卿來到關押於達的監獄中。
她站在於達面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於達,這件事,最終定罪是方方所為,她明天就要判處死刑了。”
於達一驚,急忙衝了過來:“我說了,是我做的!不是她!”
顧雲卿搖頭:“你以為為她開脫就好了嗎?他們已經掌控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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