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皺眉,看向了錢箏,就見錢箏盯著她的眼神似乎都在冒火:“你還有臉待在這裡?你給我滾!今天的事情,還有我哥哥的事情,我一定要追究你的責任!”
方怡挑眉:“我的責任?我有什麼責任?”
她眼皮一垂,說的話有理有據:“是你求我來治病的,我人也來了,打算救了,可沒有異能者,怎麼救?你哥哥自己跑去犯錯,關我什麼事?是我讓他去提殺人犯的?”
錢箏的胳膊都在顫抖:“可是,可是你剛剛為什麼不救小元?”
方怡繼續笑:“這就更奇怪了,我不是神,不能決定別人的命運,傅元修的命是命,傅淳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反倒是薛夕……”
她眯著眼睛看向了紅髮女孩,這個女孩剛剛那一首治療術,感覺比她用的還熟練,且!薛夕的精神力似乎很強,救治了那麼重病的人,竟然一點疲憊感也沒有?
她每次使用異能,疲憊感都很重的!
方怡眼神里露出了狠辣:“薛夕,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你明明是飛的異能,怎麼可能會治療術?而且,你這個治療術,跟我一模一樣!你……”
“哪裡一樣了?”
她的話,忽然間被一道低沉的冰冷男聲打斷。
所有人扭頭,就看到向淮帶著景飛和鄭直走了過來,向淮兩隻手插進口袋裡,黑色的身形略彎著腰,似乎站直了會太高似得,又似乎是在照顧別人的身高。
這男人冷冰冰說完那句話後,就看向了薛夕,語調忽然間一拐:“她明明精神力比你強多了,你平時治療輕傷都精神力虧損嚴重,小朋友哪裡像是你這麼矯情?”
方怡:??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然被氣到不輕!
薛夕也沒想到,向淮竟然來了,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心底竟然還驀地一酸,鼻尖也升起了幾分澀意,就好像受了什麼委屈似得。
她忍不住開了口:“你們怎麼來了?”
向淮的回答很言簡意賅:“來找你。”
景飛卻小心翼翼看了向淮一眼,開了口:“這不是,錢鑫涉及到私自放走殺人犯的事情嗎?現在他被關押了,所以我們幾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都是老大的左膀右臂,大家都有戰友情的。
況且!
景飛、陸超這群人把自己的工資都交給了錢鑫來打理的,被好兄弟經營的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好兄弟遇難,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薛夕:“……哦。”
錢箏見幾人來了,眼圈更紅了,她直接指著方怡喊道:“向帥!景飛,你們幫我,都怪這個女人,都怪她!她壞透了!根子裡子都壞透了!!!”
方怡卻挺直了背脊,做出了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錢小姐,你哥哥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請問,我今天犯了哪條法?犯了特殊部門的哪個規矩?只要你能說出來一條,我就認罰!”
說的委委屈屈的,旁邊站著的鄭直也急忙開了口:“錢箏,你年紀小,不懂,特殊部門是真的有很多規定的,怡姐全部都是按照規矩行事的,根本不可能犯法!”
不可能犯法……
也就是說,方怡故意陰險的把大家害成這樣,結果卻什麼事兒都沒有?
這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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