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兩下的功夫，手腕、大腿處都受了重傷，皮肉劃開，筋被挑了出來，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像只待宰的雞。
關知微沒有上前補刀，她衝著高歡伸了伸手，粲然一笑：“你來殺他。”
高歡：“……”
關知微認認真真的誇獎：“多虧了你的計謀好，才能夠將他拿下。”
高歡：“……”
非得要我死嗎？
這個仇恨非得我來拉嗎？
關知微視線注視著他，迫使他不得不往前走。
他往前一走，關知微才滿意笑了。
她把武器遞給高歡，高歡拿在手裡，只感覺沈甸甸像座小山，被那股力帶著就一個踉蹌，刀直接插到了地上。
“嘖。”
關知微只發出了這麼一個動靜，雖然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但高歡覺得她罵的應該挺難聽的。
他抬起頭來：“我就是拿不起來刀啊。”
“我幫你。”
關知微從後面握住了他的手腕，幫他提起了刀，對準知防。
那副親密恩愛的樣子，好像情人的耳語。
知防看著兩個人重疊的身影，不禁破口大罵：“姦夫淫婦，你玩弄我兒子的真心，蒼天有眼，必叫我兒奪你天下！”
“這天下是我的，我上戰場一刀一槍拼回來的，我就跟你兒子談場戀愛，就算是我辜負了你兒子，你兒子就能連吃帶拿了？不要個臉。”
關知微握緊高歡的手捅了進去。
噗呲一聲扎破皮肉，劇烈的疼痛讓知防怒目睜圓，然後他就沒有閉上眼睛。
“高歡，你看，雖然你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立什麼功，但是我還是願意捧著你。”
“……多謝陛下。”
“都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關知微衝著他粲然一笑。
他笑得很勉強。
從很久以前他就有過一個顧慮。關知微的打斷放空和起來殺人當中，多了件事情——思考。
一般人的思考，就像是吃了飯消化一樣。
她的思考不一樣，她的思考是絕望，越想越絕望。
“陛下，知防死不足惜，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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