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知微又給了他一刀，然後蹲在他屍體旁邊守著。
她確定自己兩次都沒有手軟，是毫不留情的將他抹殺。
那他是怎麼覆活的？
就看他傷口在迅速的粘接覆合，當最後一點傷口覆原，他無神的眼睛眨動著，再次對焦。
兩人對視。
“你是不是又殺了我一次？”他忍痛問。身體上的痛已經消散，但精神上的餘痛還在徘徊。
“是。”她答。
【這不對勁！】系統尖叫。
關知微從腰間拿出匕首，斜著、從下向上，繞過肋骨，用力地插進他的心臟裡，然後拔出來。匕首有凹槽，放血很方便。
換個地方捅，捅心臟，還能癒合嗎？
高歡哇地吐出一口血，動著嘴唇，但話沒說出來，就斷氣兒了。
【死去的人不應該覆活，除非……】系統像是被掐住嗓子眼兒的雞，話語戛然而止。
“除非什麼？”關知微瞇著眼睛。
系統不給任何回應。
是它不能回應，還是不想給回應？
涉及到關知微為什麼會被系統繫結這件事，它也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雞一樣。
那麼多迷霧在前，高歡的死而覆生，好像一條線，抓到了一點思緒。
她感覺手心在冒汗，目不轉睛地盯著傷口。
衣服破破爛爛，但破破爛爛的傷口的確在癒合。
高歡又覆活了。
但死亡的陰影始終伴隨著，短短幾分鐘，他被殺死了數次。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伸手做停止狀：“我可能殺不死，你等一下……”
腦袋飛起來了。
關知微拔出了何鵬的刀，把他腦袋砍了下來。
骨頭很硬，刀有點捲刃了，崩開一個口子。
滿屋都是鮮血。
這一次他沒有覆活。
她把腦袋按回到脖子上，被分開的身軀和頭顱皮肉處開始冒著小泡一樣的連線，然後肌膚迅速的恢覆到光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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