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懂這倆人在幹啥。
病房裡還多了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君遠拄著柺杖進來,拜關知微暴力救援所賜,他受傷的那隻腿剛養好一點,又嚴重了。
“哎,傷在你身,痛在我心。”關知微笑嘻嘻地說。
君遠給自己拽了個凳子坐下,一臉冤種樣:“我沒看出來你傷心,我看出來你挺高興的。”
關知微揉了揉臉,實在是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我媽在幫我辦出院的手續,法院判我可以居家治療了,我媽是護士,照顧精神病患者,能夠更妥帖的看護我,這也是一個優勢。”
君遠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是啊,我都忘記你媽了,在那個地方當護士。”
關知微那些超出尋常的資訊,都因為背後有個好媽。
他越想越憋屈,“所以我是讓老鼠耍了嗎?”
關知微安慰道:“你是城裡人,沒見過很正常。”
“我是被你耍了。”
“你很重要。”
關知微害怕,怕精神病患者的分量不夠重,沒有誰比君遠更有分量,又更容易走進來了。
她鋪了張網,等他去追尋真話時,就已經掉進陷阱裡了。
君遠到現在腦袋還嗡嗡響,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為什麼讓我在那個房間裡住了三天?老鼠吵得我睡不著覺。”
“哦,你的超絕執行力超過了我的掌控力。”
君遠杏核眼一瞇:“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別問了。”
關知微突然眼眶發紅,微微顫抖,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壞人,我就想跟我媽待在一起。她年紀大了,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一個外孫,她的父母已經去世,她的姐妹都已成家,她只有我了。”
君遠不知道,她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她總是真假參半。
可他不想問了。
他眼睛一閉,半晌說:“我會時不時的去看你,牢牢盯著你的。”
“好呀。”關知微勾起嘴角。
老鼠咬斷電線著火,當然是意外啦。
但這一切都湊成了一個好結果。
她救了人,好了病,拿到了法院的審判,可以跟媽媽回家了。
關知微想要,關知微得到。
她還有大把的好時光,去迎接嶄新的未來。
。了不壞都麼怎生人以所,是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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