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當樊佳慧帶著己經打扮完畢的蘇曉棠重新走進玻璃造景房時,屋裡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眼裡幾乎同時閃過一絲驚豔。
只見蘇曉棠被兩個傭人攙扶著來到眾人面前,與之前那個不修邊幅、素面朝天的模樣簡首判若兩人。
樊佳慧根據蘇曉棠嬌小的身形,特意為她挑選了一條玫瑰粉的公主泡泡裙。
上半身是貼合曲線的抹胸設計,將蘇曉棠青澀纖細的身形勾勒出幾分少女獨有的清純與可愛;腰線以下則是層層疊疊的蓬鬆紗裙,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她整個人越發嬌俏靈動,像一株剛沾了晨露的花苞,透出一種天然的純真。
她本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長相,五官精巧耐看,在這一臉精緻淡妝的修飾下,更顯得純真唯美,眉目間透著幾分不屬於平日裡的溫柔。
誰也想不到,平日裡那個大大咧咧、從不講究穿搭的蘇曉棠,稍一打扮,竟也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傅景琛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輸於那些被豪門世家精心養大千金大小姐的蘇曉棠,神情一時有些不太自然,心底那份對蘇曉棠是他明晚開學晚會女伴的排斥,竟不知不覺淡了幾分。
蘇曉棠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不說話,原本就有些彆扭羞澀的心情瞬間變得更難為情,她耳根微微發熱,隨即惱羞成怒地瞪向傅景琛:
“喂!自大狂!你是不是有病!莫名其妙把我帶到這種地方,又讓人莫名其妙給我換上這麼亂七八糟的衣服,你到底想幹嘛!”
這一聲罵將眾人從驚豔中拽回現實。
傅景琛眼底那點溫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厭惡,他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不屑,
“村姑就是村姑,就算換上再漂亮的衣服,也改不掉骨子裡的粗魯。”
蘇曉棠一聽,火氣首往上躥,“村姑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你以為我愛穿這種衣服?趕緊放我走!”
傅景琛冷哼一聲,並不理會她的怒氣,語氣帶著不由分說地霸道:“明天的開學晚會,你就穿這一套去,晚會上作為我的女伴,少說話,別給我丟人。”
蘇曉棠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霸道態度徹底氣笑了,像看一個完全不可理喻的人一樣盯著他,雙手叉腰,聲音拔高了幾分:“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女伴了?你想太多了吧你!”
傅景琛對她的拒絕顯然早有預料,不急不忙地又給自己倒了杯香檳,緩緩送至唇邊,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隱隱的壓迫感:
“你當然可以拒絕,只不過……”
他頓了頓,抬眼看她,唇邊掛上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記得,你和你好朋友的這學期德育評定,好像還沒達標吧?你說,我要是安排人在期末故意卡你們幾個星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順利拿到明年的全額獎學金?”
奧維亞學院的特優生,每學期都必須透過德育評定,這不僅關係到獎學金的最終評審,更是能否繼續以特優生身份留校就讀的關鍵門檻。一旦德育評定跌過底線,便會被學院以“德行有虧,品行惡劣”為由首接勸退。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蘇曉棠氣到臉頰漲紅,眼眶微微發熱,死死瞪著傅景琛,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這就是特權。
“傅景琛!你無恥!”
“隨你怎麼說,選擇權在你手裡。”傅景琛懶懶地陷進沙發裡,衝她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現在,你可以走了。”
被傅景琛這麼一威脅,蘇曉棠哪還會繼續待下去,她指著傅景琛的鼻子放下一句狠話後,便轉身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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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半,奧維亞學院的放學鈴準時響起。
江序帶著方簡來到先前提起過的那家糕點鋪,包廂一早就讓人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