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清晨的奧維亞學院校門口,無數穿著墨綠色制服的學生來來往往,車水馬龍。
“拿著。”
剛從車裡下來的方簡,便將自己的書包扔給早已在旁邊等她的江序,順手接過對方遞來的牛奶和點心,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後,往校門口走去。
江序很自然地拎著她的書包,跟在她身側。
現在正是入校高峰期,兩人刷卡走進校門,一路上有不少學生,而走在他們前面的兩個女生正激動地分享著什麼。
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閨蜜,一臉興奮:“哎哎哎,大瓜聽不聽?”
閨蜜立刻來了精神:“聽!!什麼什麼?!”
短髮女生輕咳兩聲,故意賣了個關子:“咳咳,宮夜宸知道吧?他家這兩天可熱鬧了!”
“嗯?!怎麼說!!”
“就在上週,宮夜宸他爸不是被他的堂兄弟給撞進醫院了嘛,聽說傷得很重,需要輸血,但那家醫院剛好沒有他爸的血型。最後還是醫院裡一個路人好心獻血,他爸才能活下來。”
“然後呢?”
“結果,那個路人這麼一獻血,就獻出事來了!那個路人居然是宮夜宸他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他爸早年的風流債!”
閨蜜震驚地瞪大了眼。
短髮女生越說越起勁:“本來一開始他爸瞞得好好的,想補償那個救命的私生子。結果誰知道,就在宮夜宸去醫院探望他爸的時候,和那個私生子當場撞見了!聽說那個私生子和宮董事長年輕時候長得極像!”
“那這私生子下場應該很慘了吧?”
“可不是!宮夜宸當場就炸了,直接把那個私生子揍得鼻青臉腫,可慘了!”
“那宮董事長不管嗎?”
“管了呀,直接將宮夜宸禁足在家裡反省。宮夫人聽說這件事後去找宮董事長理論,結果反被懟回去了。宮董事長說,她一心只有孃家人——她侄兒把他撞進醫院,他一醒,宮夫人就來給她侄兒求情,說她侄兒是她弟弟唯一的孩子,不能去坐牢,讓他出具諒解書。宮董事長本就因為車禍的事在氣頭上,結果兒子把自己另一個兒子揍了,宮夫人又拿著她侄兒的事一直煩他,可不就撞槍口上了嘛。”
“然後呢?”
“然後宮董事長可能被氣狠了,不僅給那個私生子改了名字,還直接把人帶在身邊教導。任憑宮夫人和她孃家怎麼鬧,都沒用。”
閨蜜點點頭:“也是,宮董事長差點被宮夫人的孃家人害死,生氣也正常。”
短髮女生贊同地點頭:“可不是。而且我還聽說,這個私生子挺優秀的,年紀輕輕就從藤校畢業,在毫無背景的情況下還能拿下宮氏集團的offer,也算是很厲害了。”
“哦豁,那宮夜宸不就有危機感了?”
“這就不知道了。說不定宮董事長只是想借那個私生子敲打敲打宮夜宸和宮夫人呢?世家大族的掌舵人嘛,心機深似海,誰知道他究竟怎麼想的……”
兩個女生一路小聲討論著,漸漸走遠。
方簡正聽得入神,忽然聽到江序在耳邊弱弱地出聲:“方簡,我們的教室在這邊。”
經他這麼一提醒,方簡才回過神。
周圍也有不少聽八卦聽入迷的學生,在這聲提醒下紛紛停住腳步,隨後轉身向各自的班級走去,只是看那些人腳步匆匆的樣子,估計是迫不及待要去和好朋友分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