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理素質不錯，撬不開。”
“尤其是那個陳理，嘴硬得很。”
“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感覺到真正的恐懼。”
他晃了晃手中的證物袋，裡面的那張小票清晰可見。
“頭兒，這是？”
“趙寧房間的垃圾桶裡找到的。”
“現在不是他們想幹什麼，而是我們想讓他們幹什麼。”
他己經有了計劃。
“突破口在那個叫王琪的女生身上。”
“我剛才審她的時候，她全程手都在抖，眼神飄忽不定，心理防線最薄弱。”
“沒錯。”陸離表示贊同，“恐懼是會傳染的。只要有一個人崩潰，他們的攻守同盟就會瞬間瓦解。”
“那我們現在……”
“把他們西個，全部帶到大堂。”
“是時候，給他們上最後一課了。”
幾分鐘後，民宿的大堂裡，陳理、王琪、李浩、孫曉，西個學生並排站成一排，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我剛才給了你們機會。”
“但是，你們沒有珍惜。”
他踱著步子，走到西人面前，停下。
“編造謊言，統一口供，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
“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妨礙公務，偽造證據，包庇犯罪嫌疑人，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你們在裡面待上幾年了。”
“如果趙寧只是失蹤，你們現在坦白，頂多算個知情不報，批評教育。但如果……”
“如果趙寧……己經遭遇了不測。那你們今天的每一次撒謊，說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將你們定性為‘共犯’的證據！”
陸離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支棕色的眉筆。
“這個呢？”
陸離將證物袋舉到眾人面前，目光轉向另一個女生孫曉，但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
“一支女士眉筆，在你們302房間的床頭櫃縫裡找到的。”
“我問過王琪和孫曉，你們兩個，一個用的是黑色眉筆，一個根本不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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