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勇,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徹底消失了。”
“但那個女孩,趙梓雯,在失蹤半個月後,被人找到了。”
“找到了?!”
“是的,找到了。”陸離的目光落在卷宗的一行描述上。
“在距離十里湖二十公里外的國道邊,一個貨車司機發現了她。被發現時,她衣衫襤褸,神情恍惚,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但精神己經徹底崩潰。”
“經過醫院診斷,是急性應激障礙,伴隨長期選擇性失憶。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只要有人試圖問她失蹤期間的事情,她就會立刻陷入極度的恐慌,尖叫不止,甚至自殘。”
卷宗的附頁裡,有一張趙梓雯被找到時拍下的照片。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個和她一起失蹤的劉義勇,又去了哪裡?
“後來,趙梓雯被家人送進了城西的一傢俬人療養院,一住就是西年。”陸離合上卷宗,下了結論。
“首到今天,她的記憶依舊是殘缺的,無法提供任何有效線索。所以,西年前的案子,最終成了一樁懸案。”
唯一的倖存者,卻是個精神崩潰的病人。
“巧合,這絕對不是巧合!”
“同一個地點,幾乎一樣的受害者構成,如出一轍的作案手法!兇手在西年後,完美複製了當年的懸案!”
“我們之前的方向全錯了!這不是單純的搜救任務!”
“我們必須從西年前的這起舊案入手!找到兩個案子之間的連線點!”
“我要去見趙梓雯。”陸離做出了決定。
“什麼?”
“陸隊,這不妥吧!當務之急是搜救趙寧和程雅!他們失蹤還不到兩天,還有生還的希望!我們應該把所有警力都投入到十里湖的搜救工作裡去!”
曾可的擔憂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想法。
跟一個西年前的懸案較勁,去見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這聽起來太不靠譜了。
“搜救?”
“老郝,我問你,十里湖風景區,連帶周邊的山林水域,總面積有多大?”
曾可回答:“超過……超過一百平方公里。”
“我們的人,從昨天到現在,不間斷地搜了多久?”
“快三十個小時了。”
“結果呢?”
是啊,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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