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不是簡單的民間傳說了。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典型特徵——部分連環殺手在對人動手之前,會有虐殺動物的行為,以此來預演和滿足自己的暴力慾望。
“這事兒,你們報警了嗎?”
謝水發苦著臉搖了搖頭:“誰敢啊?死的是條狗,又不是人。而且……大家也都是道聽途說,傳來傳去的,都怕惹上麻煩。現在天一黑,家家戶戶門窗都關得死死的,誰也不敢出門。”
陸離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老式掛鐘,時間己經不早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陸離站起身,“我們還有別的工作。”
“你剛才說的‘雨夜狂魔’,只是沒有根據的傳言。但提高警惕是好事,尤其要照顧好孩子。”
“是,是,我記住了。”謝水發連連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汪濤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細弱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警察叔叔!”
陸離和汪濤同時回頭。
只見果果不知何時己經站了起來,正一瘸一拐地朝他們走過來。
她走到陸離面前,停下腳步,然後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將緊握的拳頭伸到了陸離面前,緩緩攤開。
手心裡,躺著一個卡通鑰匙掛飾。
那是一個Q版的警察形象,大大的腦袋,圓圓的眼睛,一本正經地敬著禮,看起來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愛。
“這個……送給你。”
“我……我一首很想當警察,抓壞人。這個掛飾,我存了很久的零花錢才買的。”
“我覺得它……它長得有點像你,都是穿著警服,都很威風。”
“希望你……能早點抓住那個壞人。”
汪濤在一旁看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個生活在貧困和恐懼中的留守少女,將自己最珍視的、代表著正義和希望的東西,送給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警察。
他下意識地看向陸離,想知道這個不近人情的傢伙會怎麼處理。
然而,陸離沒有拒絕,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從女孩的手心,將那個小小的卡通警察拿了過來。
掛飾是塑膠的,很輕,上面還帶著女孩手心的溫度。
陸離解下自己腰間的車鑰匙串。
他將那個小小的卡通警察掛飾,和金屬鑰匙扣在了一起。
那個Q版的、一臉嚴肅的小警察,就這麼掛在了鑰匙串上,隨著陸離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彷彿在對著這個灰暗的世界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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