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殺了王赫,偽裝成意外。又殺了劉美,偽裝成仇殺。現在,又把孟穎推到臺前。您不覺得,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寫好的劇本上表演嗎?”
“劇本?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在借刀殺人。”
陸離站起身,走到程雍的辦公桌前,將那幾份報告,一一攤開。
“王赫的死,最大的受益者是誰?是禮文街那幫人。他們正愁怎麼把這個唯一的目擊證人除掉,兇手就幫他們動手了,還做得天衣無縫。”
“劉美的死,看起來是為三年前的舊案復仇。但兇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暴露警局有內鬼,把我們的視線引向這裡?”
陸離的手指,點在了“孟穎”的名字上。
“因為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要把事情鬧大。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在為那些‘受害少女’復仇。”
“他不是在幫孟穎,他是在利用孟穎的名氣,為自己的殺人行為,披上一件‘正義’的外衣。”
“局長,這個兇手,極度自負,也極度危險。他沉醉在自己構建的‘正義劇本’裡,把人命當成他表演的道具。”
“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己經可以勾勒出他的基本畫像。”
“第一,男性,身手矯健,精通城市跑酷,對天台環境瞭如指掌。”
“第二,心思縝密,反偵察能力極強,懂得如何偽造現場,引導警方。”
“第三,他同時認識王赫、劉美,並且對孟穎、孟彤姐妹的事情非常瞭解。他的社交圈,一定和這幾個人都有重疊。”
“第西,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陸離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他是一個表演型人格的罪犯。他享受這種掌控一切,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程雍知道,陸離是對的。
這個案子,己經超出了普通兇殺案的範疇。
“你還需要什麼支援?”
“我需要技術組的全力配合。我己經讓李天去恢復一份關鍵的物證,只要那份東西到手,我們就能鎖定嫌疑人的範圍。”
就在這時,陸離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李天發來的訊息。
而那句話是:“陸隊,恢復了!另外,我們透過發帖IP,鎖定了這個‘p市百曉生’的現實身份!”
李祖。
李可菲的養子。
那個在孟彤案卷宗裡,只出現了寥寥數筆,被描述為“性格孤僻,與養母關係不佳”的年輕人。
“p市百曉生”,那個在網路上為孟彤“鳴冤”,將輿論推向高潮的神秘推手。
所有的拼圖,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陸離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甚至沒有回覆程雍的話,只是將手機螢幕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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