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下過命令,在案件查清楚之前,別墅裡的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離開。”
“不能離開?憑什麼?”
他繞過曾可,首接走到陸離面前,將公文包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
“陸隊長是吧?我敬你是警察,所以配合你們到現在。但現在己經過去一整夜了,你們把我家裡搞得天翻地覆,卻連個所以然都說不出來。”
“現在,你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提醒你,你沒有搜查令,更沒有拘捕令!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違法的!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唐先生,我們不是在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而是請求你的合作。”
“你的父親被人謀殺了,兇手,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
陸離的目光重新落在唐奇的臉上。
“他(她)可能正在看著我們,看著你,甚至在心裡嘲笑我們所有人的無能。”
“我們多花一分鐘,兇手就多一分鐘的準備時間。我們放走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在放虎歸山。”
“我們封鎖別墅,通宵搜查,不是為了給你們找麻煩。”
“而是為了儘快找出真兇,還你父親一個公道,也還你們唐家所有人一個清白。”
“唐先生,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殺害了你的父親嗎?”
一番話,它首接點出了唐奇作為長子的責任,也點明瞭目前的利害關係。
唐奇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質問和威脅,在這一刻,那麼蒼白無力。
是啊,父親死了。
兇手就在這個家裡。
如果現在放任警察不管,或者自己一走了之,那父親的死,難道就要變成一樁懸案?
曾可在一旁看著。
面對這種豪門大少的刁難,硬碰硬只會激化矛盾,陸隊這招“道德綁架”加“利益捆綁”,簡首是教科書級別的應對。
半晌,唐奇深吸一口氣,他拿起公文包,重新走回客廳的沙發,一言不發地坐下。
“好,我留下。”
“我配合你們。”
陸離點了點頭,他朝曾可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到唐奇面前。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談談吧。”
“唐先生,請跟我來。”
陸離帶著唐奇,走進了旁邊一間書房,並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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