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也別說話。”
“看著我的眼睛。”
“你現在很累，很困，眼皮很重，馬上就要睡著了……”
光頭等人好奇地看著這聞所未聞的審訊方式。
在他們看來，陸離正在對曾可進行心理催眠。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在向曾可傳遞著截然不同的資訊！
“聽著，我是‘夜梟’，重複，我是‘夜梟’。”
“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是追蹤陳強的線索嗎？”
這是說給光頭聽的。
同時，他手指的移動頻率，發生了一絲微小的變化。
左三，右一。
這是他們曾經在警校訓練時約定的暗號。
左三，代表計劃C。
右一，代表第一序列。
連起來就是：啟動C計劃。
曾可張了張嘴，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線索……電子……產品……”
“什麼？”光頭立刻追問。
陸離抬起手，示意他安靜。
“別急，他的意識正在崩潰。”
他繼續對曾可進行“引導”。
“電子產品？什麼電子產品？”
“對……晨星……”曾可回應著，扮演了一個意志被摧垮的角色。
光頭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夜梟，什麼晨星，他完全聽不懂。
但他能看到，曾可在“化楓”先生三言兩語之下，竟然真的開始吐露資訊了！
“好了。”
“問清楚了。”
他轉身看向光頭：“事情很簡單，也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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